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婶婶,京茹怎么样了?”
话音未落,秦淮茹掀开挡风的棉门帘,冷风裹着她的声音飘进屋里。她看到张仲磊,眼中闪过惊喜,脱口而出:
“张仲磊,你怎么在这儿?”
张仲磊挑眉,笑着说:
“你猜猜?”
说着,他拍了拍身旁的药箱。
秦淮茹俏脸瞬间泛红,心里暗骂自己笨,仲磊是医生,京茹生病了,他自然是来治病的,自己竟问出这么傻的话。
陈小花好奇地打量着二人,问:
“你们……认识啊?”
秦淮茹生得水灵动人,张仲磊则身材高大健硕、相貌堂堂,二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颇有几分金童玉女的模样。
秦淮茹正思索着该如何回应。
陈小花摆了摆手,对张仲磊说:“大夫,您刚说的穴位,能指给我看看吗?”
张仲磊指着前臂腕背侧说:“就在手臂上,阳池穴大概就在这个位置,上下揉三百次。”
他刚要提曲泉穴,秦淮茹便摆手打断:“都是手臂上的穴位,你干脆直接上手按,做个示范。”
张仲磊面露犹豫,抬眼看向陈小花,这年代男女授受不亲,行事总得谨慎些。
秦京茹抢先开口,喊道:“哥哥,你按,你快按。”
张仲磊用适中的力道按着秦京茹手臂的穴位,对陈小花讲解道:“阳池穴就在这里,这个是曲池穴,你隔一个时辰给她按一遍就行。”
按完穴位,张仲磊背起药箱。
他说:“那我就不打扰了,一会儿让她喝上药睡一觉,烧就能退大半,明后天就好了。”
秦淮茹连忙说:“大夫,我送送您。”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屋子。
秦京茹的嫂子眼中燃着八卦的兴致,轻声喊:“娘~~”
她接着说:“我感觉,这淮茹,跟那个大夫张……”
秦京茹插话道:“张仲磊!”
秦嫂子连连点头:“对对!”
她又说:“你这丫头,发烧了记性还这么好。”
秦京茹扁了扁嘴,没有说话。
秦嫂子凑近陈小花说:“娘,我看他俩之间,肯定有猫腻。”
陈小花微微皱眉,迟疑道:“不能吧……”
她又说:“这张仲磊就是个赤脚医生,怎么看都不如城里贾家那户人家。”
她接着说:“淮茹可不能犯糊涂,放着好好的城里人家不选,偏选张仲磊。”
她的话语里,透着几分明显的嫌弃。
换做是她选女婿,定然也会选城里那个有稳定工作的。
更何况张仲磊的风评本就不好,整日游手好闲,祖上留的一点基业也被他败光了。
也就生了一副好皮囊,身材壮硕,可他从前就是个懒汉。
谁也说不清,他现在是不是为了讨媳妇,才故意装出勤快的样子。
秦京茹噘着嘴,为张仲磊辩解:“娘,您怎么能这么说哥哥呢。”
她又说:“要我说,人家可有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