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贾东旭被秦淮茹的两个哥哥架着拖出去,随手丢在村口角落,自行车也一并扔了过去,大哥冷声喝道:“赶紧滚,再敢回来,对你不客气。”
贾东旭咬着牙,眼中翻涌着阴鸷的怒火,死死盯着秦淮茹家的方向。
“怎么着,不服气?”秦德林活动着拳头,痞气十足,“嘿,正好,不服就好好收拾你。”
“老子还从没打过城里人呢。”
话音刚落,秦德林上前一步,对着贾东旭一顿猛踹,边踹边骂:“嗯?三十年河东是吧?”
“嗯?看不起我们乡下人是吧?”
贾东旭双手抱头,死死咬着牙,硬是憋着没发出一声哀嚎。
屋内暖意融融,笑语阵阵。
秦京茹学着张仲磊踹脚的样子,喊着:“仲磊哥哥,你这一脚太帅了!”
众人瞧着她的娇俏模样,纷纷开怀大笑。
有人打趣:“京茹,往后可不能喊仲磊哥哥了,该叫姐夫啦。”
秦京茹噘着嘴:“我不。”
秦京茹又说:“我和仲磊哥哥各论各的,他喊我小姨子,我喊他哥哥!”
不多时,李芳莲走进屋:“女婿,吉时快到了,带帮忙的大伙吃口饭。”
张仲磊点头,招呼来帮忙的几位汉子用餐。
饭毕,秦德山拿过一串鞭炮,在门口点燃。
鞭炮声噼里啪啦,喜庆的声响四散开来。
李芳莲牵着秦淮茹走出屋,走到张仲磊面前。
李芳莲说:“女婿,我把淮茹交给你了。”
张仲磊含笑点头,重声道:“岳母您放心,我定好好待淮茹。”
李芳莲应了声:“好。”
李芳莲眼中噙泪,将秦淮茹的手交到张仲磊掌心。
二人相视,眼中满是甜蜜。
随后,张仲磊骑着自行车,载着穿红碎花棉袄的秦淮茹往家去。
身后帮忙的汉子挑着扁担,担着梳妆台、新棉袄等嫁妆随行。
午后,张仲磊家门口空地上,喜宴开席。
五桌酒席摆开,桌上有红烧鱼、辣椒炒肉、鸡汤,其余皆是素菜和白面馒头。
这年代,这般席面在村里已是十分体面。
并非张仲磊小气,而是他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无父母帮衬,若摆奢华席面,难免遭人背后猜疑来路。
夜里九点,喜宴散场,宾客尽数离去。
张仲磊带着醉意,满身酒气走进屋。
那些起哄闹洞房的人,全被他喝得酩酊大醉。
张仲磊绝不允许闹洞房,人多眼杂,他怕有人趁机占秦淮茹的便宜。
秦淮茹是十里八乡的美人,他心知定有人打着歪主意。
张仲磊轻喊:“淮茹。”
秦淮茹正低头收拾屋子,闻声抬头,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秦淮茹娇嗔:“仲磊哥,怎么喝这么多酒。”
张仲磊笑:“他们要闹洞房,我把他们一个个喝趴下了。”
他坐到炕上,揽过秦淮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张仲磊打了个酒嗝,得意道:“那群小子的心思,我一眼就看穿了。”
张仲磊又说:“闹洞房?想得美,怕是想趁乱揩油,我岂能答应。”
张仲磊接着说:“老爷们儿,哪能让自己女人被揩油。”
秦淮茹用指尖轻点他的额头,娇嗔:“你啊,就不会委婉点,让别人替你喝。”
秦淮茹又道:“你喝醉了,心疼的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