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磊大笑:“没关系,我这体格子,心里有数。”
秦淮茹嘴角含笑,轻轻靠在他肩头,享受着此刻的温馨。
二人依偎着聊了许久。
秦淮茹轻叹:“娘今天看着心情不太好。”
张仲磊笑:“不是心情不好,是你出嫁,她舍不得。”
秦淮茹柔声说:“娘劝我,要管着你,说你有本事就是懒了点,还不让我由着你大手大脚花钱。”
张仲磊捏了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红唇:“好好好,往后让你管着我。”
秦淮茹轻声问:“仲磊哥,我这么说,你不会生气吧。”
张仲磊摇头:“不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娘也是为你好。”
张仲磊说:“媳妇儿,夜深了,我们该休息了。”
秦淮茹眼中闪过狡黠,推着他的胸膛:“仲磊哥,我娘还说,你年纪轻轻要懂得节制。”
张仲磊故作生气:“胡说八道!”
张仲磊又说:“我是医生,自己的身体,心里有数。”
秦淮茹坏笑:“可是,你刚还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张仲磊挑眉轻哼:“老人也未必全对,现在是新时代,那套旧思想早过时了。”
张仲磊又道:“年轻就要及时行乐,别等老了再享受,我偏要从年轻享受到老。”
话音落,张仲磊搂紧秦淮茹的腰,吹灭了煤油灯。
另一边,四九城南锣鼓巷胡同口的偏僻角落。
贾东旭后背满是脚印,头发蓬乱,狼狈地坐在地上。
上午被打后,秦德山特意安排人盯着他出村。
回到城里,他满心羞愧,不敢回家。
想起出门时,院里婶子问他去做什么,他还喜气洋洋地说要娶媳妇儿,还让贾张氏在院里张罗办席。
这下,他定然成了全院的笑柄。
何雨柱高声喊:“东旭,在这儿。”
贾东旭脸色一变:“傻柱,你喊什么喊。”
何雨柱挠头:“不是我要喊,你娘让院里的人出来找你。”
何雨柱又笑问:“东旭哥,你这是挨打了?”
贾东旭沉下脸,慌忙整理头发:“不是,我自己摔的。”
何雨柱质疑:“摔的?”
何雨柱又说:“那你后背怎么都是脚印儿。”
贾东旭心头一惊,忘了处理后背的脚印,慌忙拍了拍后背。
贾东旭叹道:“柱子,这事可不能对别人说。”
何雨柱问:“为啥?”
贾东旭拍着他的肩膀,一本正经:“男人嘛,总有些小意外,这点风霜不值一提。”
贾东旭又说:“千万别跟院里的人讲,知道吗?”
这时,贾张氏哭着跑过来:“儿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在这儿不回家。”
院里的人全都围了过来,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何大清、许大茂、许德富,还有其他住户。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看了眼贾张氏。
贾张氏拉着他的手,哭道:“儿啊,你怎么不说话,你咋了,娘担心你啊。”
贾东旭嘴角抽搐,心里暗骂,这是让他当众丢人。
贾东旭沉着脸:“娘,我没什么事,咱们回家吧。”
阎埠贵疑惑地问:“东旭,你媳妇儿呢?你今儿个不是说要接媳妇儿回家?”
何大清点头附和:“对啊!你娘还喊我帮忙掌勺,东西都备好了,新娘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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