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便准备先吃两粒药。
另一边,赵东来也给程度打去了电话。
他给程度十八分钟时间,让其立刻把郑西坡请到大风厂。
还告知程度,达康书记这次要严肃处理他,打算将他贬为援岭干部。
程度一听,瞬间傻眼。
他心里直犯嘀咕,刚把人抓来,怎么转眼就要放了?
援岭干部是什么?他只听过援藏干部。
随即又反应过来,重点是自己这个光明分局局长,怕是要一贬到底了。
他满心抗拒,我可不想去种荔枝。
吃荔枝倒也罢了,种荔枝万万不可。
当下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找人救命。
得找个有本事的人,救自己一命。
可眼下有两个问题,找哪位大人物?对方又凭什么帮自己?
程度脑子一转,立马有了主意。
他暗忖,李达康书记要处理我,那就别怪我找他的政敌!
本就是他们先欺负我表弟的。
是赵东来传话说,李达康书记下令,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尽快拆掉大风厂。
结果现在抓了我表弟,还要对付我。
这也太欺负人了。
他打定主意,要去祁厅长那里告状,让祁厅长向育良书记反映。
对,找祁厅长,救自己一命。
至于让祁厅长帮忙的筹码,只能靠那东西了。
程度让人先将郑西坡送往大风厂,自己则借口上厕所,打算晚点过去。
反正都要被处分,早去晚去也没什么差别。
郑西坡被带走后,程度一路飙车回家,闯了多少红绿灯,他全然不在意。
一到家,程度直奔厕所,从马桶水箱里,掏出了一块藏了许久的硬盘。
随后他坐在电脑前,将最新的监控画面拷贝进硬盘。
拷贝完毕,程度攥着硬盘,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他咬牙道:“是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你们觉得我无依无靠好欺负,却忘了我早已了无牵挂!”
“达康书记,你想让我脱警服,那我就让你脱下这身官皮!”
“就算最后祁厅不肯管我,我一个小小处级干部,能拉着你这个副部级垫背,也不算孤单!”
另一边,沙瑞金辗转反侧,许久未能入眠。
他从床上坐起,心中满是对高育良的不满,忍不住吐槽:“他高育良凭什么?我才是一把手!”
他心想,自己身为一把手,手握近乎绝对的权力,高育良怎敢挑战自己的权威?
难道就凭他那副厚镜片的眼镜,眼高于顶?
他心里暗自赌气,回头定要抠了他的眼镜片,把眼镜藏进赵德汉的冰箱,再把赵德汉吃的面条扣在他头上。
最终,沙瑞金彻底失眠了。
想到陈岩石的事,沙瑞金思索片刻,觉得还是得向帝都那边汇报。
并非他不想保陈岩石,而是实在无能为力。
他打定主意,等天亮了,一早就打电话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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