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是水泥浇筑的,两丈高,五尺厚,别说土炮,就是正经的攻城撞木,也撞不开。护卫队的人数,已经扩充到了四十人,都是精挑细选的青壮,每天跟着赵承业训练,弓箭、刀术,都练得有模有样,再加上系统召唤的二十个核心士兵,战斗力,绝对不是这些乌合之众的匪帮能比的。
更何况,他还有后手。
“慌不慌?”陈默转过头,看着赵承业,笑着问了一句。
赵承业挺直了腰杆,眼神坚定:“回主公,不慌!就凭这群乌合之众,就算来三百人,也休想攻破咱们的城墙!属下已经做好了防御部署,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好。”陈默拍了拍他的胳膊,“别大意,土炮虽然威力不大,但是也要防着,别让他们炸坏了城门。还有,矿场那边,让林虎带着人,三天后都撤回谷里,矿场先停几天,人安全最重要。”
“是!属下已经安排了,三天后一早,矿场的人就全部撤回来,不留一个人。”赵承业应声答道,他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提前做好了安排。
陈默嗯了一声,很满意。赵承业永远是这样,严谨,周全,他能想到的,赵承业都能想到,他没想到的,赵承业也能提前安排好,省了他不少心。
两人下了城墙,往议事棚走。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林虎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火气,粗嗓门震得人耳朵发麻:“主公!俺听说了!周拐子那个狗东西,居然联合了三个匪窝,凑了三百号人,要来打咱们!他娘的,这群杂碎,真是活腻歪了!”
他说着,把手里的刀往地上一剁,唾沫星子横飞:“主公!您让俺带着人,提前去黑风山,埋伏他们!半夜里摸进他们的营地,把这群杂碎全宰了,省得他们来烦咱们!”
陈默看着他急赤白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急什么?他们要来,就让他们来。咱们的城墙结实得很,他们来了,也是送人头,何必跑那么远,去人家的地盘冒险?”
“可是……”林虎还想再说什么,陈默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我知道你能打,但是周拐子阴险得很,既然敢来,肯定有准备,咱们贸然出击,万一中了埋伏,得不偿失。不如就在谷里等着,以逸待劳,关门打狗,不是更稳妥?”
林虎愣了愣,挠了挠头,觉得陈默说得有道理,可还是有点不甘心:“就这么等着,俺心里憋得慌!这群杂碎,三番五次地来捣乱,不把他们宰了,俺心里不痛快!”
“少不了你的仗打。”陈默笑着说,“到时候,城门一开,冲锋的事,交给你,怎么样?”
林虎瞬间眼睛一亮,拍着胸脯,哈哈大笑起来:“好!主公说话算话!到时候,俺一定把这群杂碎,杀个片甲不留!”
他说着,兴冲冲地跑了,去磨他的刀去了,刚才的火气,全变成了打仗的兴奋。
陈默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进了议事棚。
他坐在桌子前,拿起炭笔,在桦树皮上,画起了谷口的防御部署图。三天后的仗,不能只守不攻,要打,就打得彻底,把周边的匪患,一次性清干净,以后再也不用受这些人的骚扰。
【零号单元防御战术模拟启动:基于敌方260人规模、两门土炮的兵力配置,最优防御方案生成中……】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一条条战术建议,实时出现在他的脑子里。陈默结合着系统的建议,一点点完善着部署,哪里放弓箭手,哪里设陷阱,城门怎么守,什么时候反击,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天慢慢黑了,外面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棚子的顶上,沙沙作响。
柳素娘端着一碗热汤,轻轻走了进来,放在了陈默面前,细声说:“恩人,下雨了,天凉,喝点热汤暖暖身子吧。我听他们说,匪帮要来打咱们了,您别太累了。”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眼里的担忧,笑了笑,拿起汤碗,喝了一口,是姜汤,辣辣的,暖乎乎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的寒意都散了。
“放心吧,没事的。”陈默放下碗,看着她说,“就一群匪帮,打不进来的,咱们的城墙结实得很,伤不到大家。”
柳素娘点了点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小声说:“姐妹们都商量好了,到时候,我们就在后面烧水、熬伤药、照顾伤员,绝不会给大家拖后腿。男人们能打仗,我们女人,也能做事。”
陈默看着她,眼里满是暖意。他知道,望安谷最厉害的,不是坚不可摧的城墙,不是锋利的武器,是这些拧成一股绳的人。
雨越下越大,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响。
峡谷里的炼焦炉,还在稳稳地烧着,烟囱里的烟,混在雨雾里,散在了山间。
黑风山的匪寨里,周拐子正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酒碗,身边围着三个匪首,一个个喝得满脸通红,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打进望安谷之后,怎么分东西,怎么抢女人,眼里满是贪婪。
没人知道,他们眼里的肥羊,早就磨好了刀,等着他们自己送上门来。
三天后的月圆之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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