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气一引,桌案上的笔墨纸砚自动飞起,落在白世镜与全冠清面前。
白世镜、全冠清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笔尖在纸上晃动,被迫写下认罪书。
“我,白世镜,丐帮执法长老。与康敏通奸多年,谋害马大元灭口。又伙同全冠清,意图颠覆丐帮,篡夺大权。认罪。”
“我,全冠清,丐帮长老。协助白世镜、康敏谋害马大元,图谋丐帮大权。认罪。”
认罪书落笔,卫惊尘随手收起,收入怀中。
“你们的内力,留着也是祸害。”他淡淡道,“不如,归我所用。”
话音落,右手轻凝。
北冥神功悄然运转。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从掌心爆发而出,仿佛黑洞降临。
白世镜与全冠清只觉体内真气不受控制,疯狂涌向卫惊尘掌心。
“啊——!”
两人发出痛苦的闷哼,经脉被吸力拉扯得几乎炸裂。数十年苦修的精纯内力,如江河决堤般倾泻而出,源源不断汇入卫惊尘体内。
盏茶之间,白世镜的内力被抽干大半,全冠清的功力也所剩无几;半柱香之后,两人彻底成了空壳子,面色枯槁,形同废人,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公子……不,大侠……饶命……”白世镜声音嘶哑,悔恨交加,“我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条生路……”
全冠清也连连磕头:“公子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卫惊尘缓缓睁眼,眸色冷冽。
“罪已认,命当偿。”
悄然出掌,掌风破空而去,轻松震碎了二人的心脉。
两声轻响,白世镜与全冠清双目圆睁,生机瞬间断绝,软软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鲜血从嘴角渗出,染红了衣襟。
卫惊尘白衣胜雪,立于满地狼藉之中,周身寒气凛冽如冰,目光淡漠地扫向瘫软在床榻之上、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康敏。
康敏浑身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一双原本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无尽恐惧。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了所有恐惧,康敏深知,眼前这白衣公子绝非怜香惜玉之辈,柔弱哭诉、假意求饶根本无用,唯有使出她压箱底的本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猛地咬了咬下唇,强行压下颤抖,瞬间褪去满脸惊恐,换上一副楚楚可怜、媚骨天成的模样。
衣衫本就凌乱不堪,此刻她故意轻轻一扯,半遮半掩间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青丝散乱垂落肩头,平添几分妖冶风情。
她缓缓起身,莲步轻移,如同一条妖娆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缠向卫惊尘,声音酥媚入骨,带着哭腔的软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人心尖上挠动:
“公子……公子饶命啊……奴家真的知道错了……”
“马大元的死,不是奴家的本意,是白世镜那老贼威逼利诱,全冠清那奸人从中挑唆,奴家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反抗不得……”
“揭穿乔帮主身世的阴谋,也全是他们二人的主意,奴家只是被迫附和,若是不从,他们便要杀了奴家灭口……”
“公子英明神武,天人之姿,定然明辨是非,不会冤枉奴家这等苦命女子……”
她一边柔声哭诉,一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挽住卫惊尘的手臂,柔软的身躯紧紧贴了上去,温热的气息拂过卫惊尘耳畔,极尽妖娆谄媚。
她活了三十余载,最擅长的便是利用自身美色蛊惑人心,上至王公贵族,下至江湖豪杰,从未有人能抵挡她的温柔攻势,她坚信,眼前这年轻公子,也绝不会例外。
卫惊尘垂眸,看着怀中媚态横生、极尽挑逗的毒妇,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他从不迂腐,更不虚伪。
好女人,当真心珍惜;坏女人,不必半分浪费。
康敏恶毒成性,蛇蝎心肠,谋害亲夫,构陷英雄,死十次都不足以赎罪。但在送她上路之前,卫惊尘不介意让她这样的艳妇物尽其用,也算不枉她这般费尽心思地色诱求生。
“想活?”卫惊尘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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