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王赵似最为凶悍,直接在王府中召集死士,磨刀霍霍,扬言要“清君侧、诛妖后、安皇室”;
申王赵佖暗中勾结禁军统领,收买皇城守卫,企图里应外合;
端王赵佶最为阴险,表面上焚香礼佛、不问政事,暗地里却联络旧党元老,收买人心,企图兵不血刃,夺取皇位。
一时间,汴京城内,剑拔弩张。
禁军之中,人心惶惶;文武百官,各怀鬼胎;宗室贵族,左右观望。
偌大的汴京,仿佛一个堆满干柴的火堆,只需一点火星,便会燃起漫天战火。
刘清菁身居后宫,虽有皇后之尊,却无实权,面对三位藩王的步步紧逼,心中惶恐不安,连夜派出心腹内侍,悄无声息溜出皇宫,赶往逍遥别苑,向卫惊尘求救。
内侍冒雪而行,夜半时分,终于抵达别苑,跪地泣告:
“卫少主!大事不好!三位藩王谋反,欲举兵入宫,废帝杀后!太后命小人拼死前来,求少主出手,保全幼帝、保全太后、保全大宋江山!”
卫惊尘此刻正与众女在暖香阁中闲谈,听闻此言,神色一冷,拍案而起。
“一群跳梁小丑,也敢觊觎神器,谋逆作乱!”
他白衣一振,周身散发出凛冽杀气,气势展露无遗。
李秋水站起身,沉声道:“卫郎,时机已到!你执掌江湖势力,又有西夏、缥缈峰为后盾,此刻不出手,更待何时?正好借此机会,一举铲除宗室藩王,稳固幼帝皇位,从此这大宋天下,便无人再敢与你作对!”
巫行云冷笑道:“那几个废物王爷,也敢在卫郎面前撒野?我缥缈峰九天九部弟子,早已遍布汴京,只需你一声令下,一夜之间,便可将三位王府夷为平地!”
李清露亦道:“卫郎,我即刻修书西夏,让父王陈兵边境,震慑朝野,让那些宵小之辈不敢轻举妄动。”
李清照轻声道:“惊尘,你可一面调动江湖势力,镇压叛乱;一面联络朝中章惇、曾布等新党大臣,稳住朝纲,双管齐下,必能安定天下。”
秦红棉、甘宝宝、木婉清、钟灵、王语嫣、阿朱、阿碧等人,也纷纷起身,请缨出战。
木婉清道:“卫郎,我母女二人愿率江湖死士,入宫护卫皇后与幼帝!”
钟灵娇声道:“我也去!谁若敢欺负皇后娘娘与小太子,我便放闪电貂咬他!”
原来那日在万劫谷,闪电貂只是装死,卫惊尘还以为它已死于云中鹤之手。
卫惊尘目光一扫,众女皆神色坚定,愿为他赴汤蹈火。
他心中暖意涌动,当即沉声道:
“好!今日便让天下人知道,我卫惊尘,不仅能掌控江湖,更能安定天下!”
他当即发号施令,调度四方:
第一令:命巫行云率缥缈峰九天九部精锐弟子,连夜潜入皇宫,守护刘清菁与幼帝赵茂,皇宫内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第二令:命李秋水联络朝中心腹大臣,掌控中书省、枢密院,稳住六部百官,封锁城门,禁止藩王调动兵马;
第三令:命李清露即刻传信西夏,陈兵西北边境,扬言“靖难护主”,震慑大宋宗室与藩王;
第四令:命木婉清、秦红棉率江湖死士,暗中监视简王、申王府邸,一旦有异动,格杀勿论;
第五令:命钟灵、甘宝宝带闪电貂、毒药暗器,潜伏皇城各门,切断藩王与禁军联系;
第六令:命王语嫣、阿朱、阿碧联络大哥乔峰,由他组织中原武林各派,封锁汴京各路要道,防止藩王外逃或求援;
第七令:他自己亲率心腹高手,坐镇逍遥别苑,居中调度,总揽全局。
一道道命令,如流水般传出。
一夜之间,整个汴京,尽在卫惊尘掌控之中。
缥缈峰弟子夜行无声,如鬼魅般遍布皇宫与京城要害;
江湖各派高手齐聚汴京,枕戈待旦;
西夏铁骑陈兵边境,声势浩大;
朝中大臣俯首听命,城门紧闭,戒严全城。
而那三位蠢蠢欲动的藩王,对此却一无所知。
他们依旧在府中饮酒作乐,以为汴京无人能制,以为孤儿寡母任人宰割,只待次日天明,便要举兵入宫,夺取皇位。
大雪纷飞,覆盖了汴京的大街小巷,却掩盖不住城中暗藏的杀机。
卫惊尘白衣独立于别苑高楼之上,望着皇宫方向,眸中寒光闪烁。
藩王作乱,正是他彻底掌控大宋江山的最好时机。
明日天明,便是这三位野心勃勃的宗室王爷,身首异处之日。
而他卫惊尘,将以“护驾定乱、安邦定国”之功,名正言顺地站在幼帝与刘后身侧,成为大宋真正的无冕之王。
风雪更急,杀机更浓。
一场决定大宋国运、决定天下走向的惊天之变,即将在汴京城内,轰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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