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丹田气海之中,那经过系统各种“普通”丹药、功法十余年淬炼,远比同阶武者更为凝实雄浑的内力,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尽数灌注于双臂与铁棍之上!
原本被双斧压得微微弯曲的铁棍,猛地绷直!一股沛然莫御的狂暴力量自棍身反震回去!
“嗯?!”
海棠娇躯一震,只觉双斧之上传来的反震之力陡然暴涨数倍,竟让她再也无法压制,虎口一阵发麻,身形不受控制地被这股巨力推得向后连连倒退!
“蹬、蹬、蹬、蹬、蹬!”
她一连退出五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浅坑,方才勉强稳住身形,胸膛抑制不住地剧烈起伏,气息出现了短暂的紊乱。一张俏脸先是因用力过度而涨得通红,随即又因这出乎意料的结果而浮现出气恼与不甘,更夹杂着一丝久战后的疲惫。
然而,还没等她平复气息,下一幕更让她措手不及。
就在宁远怒吼爆发,震退海棠的瞬间,他周身鼓荡的真气过于猛烈,加之之前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对衣衫的损耗,只听得“刺啦”一声裂帛脆响——他身上那件原本质料还算坚韧的绛红色武状元袍服,竟从肩颈、胸腹处应声爆裂开来,化作片片碎布纷飞!
霎时间,宁远的上身近乎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夕阳余晖之下。
场中顿时一静。
只见那具身躯,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八岁少年应有的单薄,而是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成熟男性体魄。
宽阔的肩膀,饱满如丘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线条分明。腰腹之处并非臃肿,而是标准的虎背蜂腰,收缩出紧实有力的弧度,尤其那刀削斧刻般的八块腹肌,块垒分明,在汗水浸润下闪烁着古铜色的光泽。
因为方才的全力爆发,他全身肌肉仍处于高度紧绷状态,条条青筋血管如同虬龙般在皮肤下微微暴起,随着呼吸脉动,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狂野力量美感。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蜿蜒流下,更添几分阳刚与不羁。
这极具冲击性的一幕,让刚刚站稳、气息未平的海棠瞬间呆住,清冷的眸子猛地睁大,随即如同被烫到一般飞快移开视线,但那张白皙的俏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涨红,这次却是羞赧远多于气恼。
她虽性情刚烈,不输男儿,但毕竟是未出阁的少女,何曾如此近距离、毫无遮挡地见过男子这般赤裸强健的体魄?一时间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都有些乱了节拍,连手中的双斧都差点没拿稳。
“……不打了不打了!”
海棠猛地转过身去,只留给宁远一个窈窕却略显慌乱的背影,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和羞意。
“你……你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怪物!打了几个时辰都不见累的!”
似乎觉得这样认输有些没面子,她又忍不住找回场子似的补充道,声音却低了不少。
“哼!不过是仗着那根铁棒沉重,占了兵器的便宜罢了!若是我用同样的长兵,定能胜你!”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强词夺理,毕竟兵器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而且那铁棍在宁远手中举重若轻、如臂使指,显然早已人兵合一。意识到这一点,她俏脸更红,连忙强行转移话题,依旧背对着宁远,语气努力恢复平静,却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喂,你……你这一身本事,师承何人?我从未见过如此……如此怪异的打法,也从未听说哪位大宗师收了你这样的弟子。”
宁远此刻也微微喘息着,缓缓将陷入地砖的脚拔出,随手将已经破烂不堪的上衣碎片扯掉,闻言,面上并无太多得色,反而因为剧烈的消耗而显得神情更加沉凝。
他瞥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上身,倒也没觉得有何不妥,前世观念加上今生于市井武人间摸爬滚打,对此并不十分在意。
听到海棠询问师承,他略一沉吟,便坦然道。
“回圣女,宁远自幼无父无母,家境贫寒,并无福分拜得名师。”
他这话半真半假,系统之事自然不可为外人道,但无师承却是事实。
“不过是凭着几分对武道的喜爱,自己瞎琢磨,加上这些年走南闯北,运气好些,偶尔能在一些地方得到些零星的功法招式、丹药兵刃,一点一滴积累,胡乱练至今日罢了。出身低微,许多常人难以涉足的特殊地点去不了,所得自然有限,让圣女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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