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贵跟上，回禀道。
“那两人起初嘴硬，吃了些苦头后便招了。他们承认是奉了大将军上山虎门下一位亲信副将的命令，前来……前来‘教训’老爷，让老爷无法按时上任。这是他们的供词画押。”
他递上一份沾染了些许血迹的纸张。
宁远接过来扫了一眼，内容与孙长贵所说一致。
他随手将供词收起，问道。
“人还活着吗？”
“还活着，只是伤势不轻，关在后院柴房，有人看着。”
孙长贵答道。
宁远点了点头，略一思索，吩咐道。
“天亮之后，你带几个人，将这两个刺客，连同这份供词，一并送到锦衣卫镇抚司去，就说是本官擒获的刺客，交由他们审理。”
孙长贵闻言一愣，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
“老爷，这……按律，擒获刺客，若无特殊旨意，应交由刑部、京兆府或……或锦衣卫审理。只是，锦衣卫那边昨夜才……老爷您亲自送过去，会不会……”
他想说会不会自投罗网，或者引起更大的冲突。
宁远自然明白他的顾虑，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无妨，就送去锦衣卫。沈重山不是奉了太后懿旨，要严查刺客吗？本官这就给他送两个现成的去。至于上山虎和沈重山会不会因此狗咬狗……那正是本官乐见其成的。”
孙长贵恍然大悟，连忙躬身。
“老爷高明！小人明白了，天一亮就去办。”
……
翌日，天刚蒙蒙亮。
百官身着朝服，陆陆续续从各处府邸出发，沿着宽阔的御道，向皇宫汇聚。空气中还残留着夜间的凉意，但不少官员的心思，却都被昨夜那场震动京都的传闻所占据，低声交谈着，目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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