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一些值守的禁军,远远看到宁远平静巡视的身影,目光中的崇敬之色更浓了,仿佛在看一个敢于“冒犯”圣女的传奇。
宁远自然也隐约听到了些风声,感受到了那些愈发怪异的目光。
他只是微微蹙眉,心中满是无奈。
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只想安静签到,提升实力,应付朝堂争斗,怎么又莫名其妙扯上了男女之事?真是麻烦。
接下来的数日,京都的局势出人意料地平静下来。宁远每日按时前往禁军衙门点卯、执勤、巡视,傍晚返回府邸,深居简出。既无人再敢明目张胆地寻衅滋事,也少有人主动登门示好结交。
他的凶名和那夜独闯镇抚司的事迹已然传遍朝野,人人都知道这位新科状元是个无法无天、实力强横、下手狠辣的“煞星”,连太后亲信都敢往死里揍,背景似乎又深得女帝看重。
这等人物,寻常官员避之唯恐不及,生怕一不小心招惹上,落得个沈重山般的下场。至于那些有心拉拢的势力,在没摸清宁远真实立场和底线之前,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赔了夫人又折兵。
宁远乐得清闲。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无人打扰,他便能将更多精力投入到自身修炼和熟悉新获得的力量上。
当值间隙,他会在城墙僻静处,手持玄铁重棍,反复揣摩、演练《荡魔棍法》,将新得的沉重兵器的特性与自身力量完美结合,棍法虽无大变,但每一招每一式的威力、速度、控制力,都在稳步提升。
回到府中,他更是雷打不动地进入后院演武场,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并辅以用赏银购买的上等药材熬制的药浴,进一步淬炼筋骨,强健体魄。日夜不辍的苦修,加上墨麟甲和玄铁重棍对身体的负荷与适应。
让他的身形轮廓越发挺拔坚实,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偶尔练功时赤膊上身,那古铜色的皮肤下贲张的肌肉和流淌的汗水,总让前来送茶水点心的年轻侍女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眼中异彩连连。
然而,宁远对此却似乎毫无所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的心思全然沉浸在武道修炼和谋划未来之中,对于侍女们有意无意的靠近、柔声细语、甚至含蓄的暗示,都视若无睹,反应平淡,甚至有些冷淡。
几次之后,那些原本怀揣着些许幻想的侍女,也渐渐明白了这位年轻老爷的心思似乎完全不在此处,只得收敛心思,安心做好本职工作,只是偶尔望向宁远专注练功的背影时,眼中仍不免掠过一丝失落和倾慕。
日子,就在这表面的平静与宁远内心的充实修炼中,一天天过去。京都的天空下,暗流依旧在涌动,但至少暂时,无人敢来轻易搅动宁远这一池“深水”。
然而,这平静的水面之下,自然少不了窥伺的眼睛。
这日午后,宁远正在后院演武场挥汗如雨,进行着例行的负重训练。一名府中侍卫匆匆走来,在演武场边缘停下,躬身禀报道。
“老爷,府外巷口,多了几个生面孔,看似闲汉,但眼神机警,步伐沉稳,一直在附近徘徊,像是在监视府邸动向。看其做派,像是……锦衣卫的人。”
宁远闻言,手中正平举过头顶的百斤石锁稳稳放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面不改色,随手抓起旁边的布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语气平淡。
“知道了。不必理会,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只要不越界闯入府内,随他们去。”
“是。”
侍卫应声退下。
宁远继续他的训练,心中却是冷笑。沈重山果然不会善罢甘休,吃了那么大的亏,折损了那么多手下,连自己都被揍得面目全非,若是能忍下这口气,那才叫奇怪。派人监视,恐怕只是第一步,是想找到自己的把柄,或者等待自己松懈露出破绽,再图谋报复。
不过,宁远对此毫不在意。
他这些日子堪称模范官员,两点一线,禁军衙门和自家府邸,除了必要的公务往来和偶尔上街购买药材,几乎足不出户,行事规矩得很。沈重山想从这方面找茬,恐怕要失望了。
他大概正为找不到弹劾自己“擅离职守”、“行为不端”之类的把柄而难受吧。
完成了一整套高强度的训练,宁远回到房中,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用多种名贵药材熬制的药浴,洗去一身疲惫,也进一步温养经脉,强健体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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