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海龟被翻面的笑话还在耳边转悠,这会儿手被攥着,秦淮茹只觉得心口“砰砰”直跳。
她象征性地挣了几下,便不挣了。
任他握着,捏着,揉着。
贾卫国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淮茹,你这手有点粗糙。明儿我去道口商店给你买瓶蛤蜊油,你多擦擦。”
秦淮茹心里一暖,嘴上却道:“大叔,别浪费那钱。我这手成天泡在水里,洗衣做饭,糙点是应该的。”
“不行。”贾卫国语气霸道,“以后这些活我帮你干。蛤蜊油必须买,还有万紫千红、四合一、雪花膏,年轻女人喜欢的,我都给你买。我家淮茹哪点儿比别人差?用的东西也不能差。”
秦淮茹不说话了。
她低着头,嘴角却弯了起来。
哪个女人不爱美呢?这话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两人就这么隔着帘子,手牵着手,聊起护肤来。贾卫国从清洁说到滋润,从保湿说到去角质,一套一套的。秦淮茹听得入神,不知不觉间,两人越靠越近。
终于——
“唰!”
帘子被掀开了。
秦淮茹猛地低下头,不敢看他。贾卫国把胳膊搭在她光洁的肩头上,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淮茹,有点冷。”
秦淮茹身子一僵,慌乱地找话:“大叔,要不……咱们还是说说给您介绍对象的事吧?我小婶人真不错……”
“你小婶?”贾卫国低头看她,“有你好吗?”
秦淮茹脸更红了:“小婶是很好的人……要是您嫌她年龄大,秦京茹也行,我堂妹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姑娘……”
“我不挑那些。”贾卫国打断她,“介绍对象的事以后再说。我现在就是冷——东旭那小子太气人。”
秦淮茹咬着嘴唇,心里乱成一团。
同样的借口,说两遍,本不该有用的。
可她还是——
红着脸,靠了过去。
“这样……还冷吗?”
贾卫国手臂一收,把她整个搂进怀里:“不冷,好暖。”
秦淮茹窝在他怀里,身子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热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儿,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大叔……”她轻轻叹了一声。
“怎么了?”
“没什么。”秦淮茹望着窗外的月光,“就是突然想起一句话——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更主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