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泽法反应极快，武装色瞬间覆盖后心，指枪刺在武装色上，只留下个白点。泽法回身一拳，砸在神谷空远胸口。砰！神谷空远倒飞出去，撞塌拍卖台，胸口发闷，喉头一甜，但强忍着没吐血。战意燃烧结束了，属性回落，虚弱感涌上。
“教官！”达斯琪想冲过来，但被海军新兵拦住。鬼面人半兽化，撕碎两个新兵，但更多的围上来。布琳用记忆果实制造幻象，但泽法一声怒吼，霸气爆发，幻象全部破碎。
“结束了，黑鸦。”泽法一步步走近，拳头再次握紧，“跟老子回海军本部，接受审判。”
神谷空远撑起身，擦掉嘴角的血。他看着泽法，又看了眼出口——格莱特还在那里，雾气缭绕，看不清表情。赌一把。
“格莱特，”他说，“银面让你帮我，就现在。”
格莱特沉默两秒，然后笑了。“行，看在银面面子上。”
雾气瞬间弥漫整个拍卖场，能见度降到不足一米。泽法怒喝：“格莱特！你找死！”但雾气中传来格莱特飘忽的声音：“泽法教官，三分钟后雾气会散。这三分钟，够他们离开了。”
“混蛋！”泽法胡乱挥拳，但只打散雾气，打不中实体。他踏着月步冲向出口方向，但雾气太浓，方向感全失，撞在墙上。新兵们更惨，在雾中乱转，互相撞倒。
神谷空远趁机起身，朝达斯琪和鬼面人的方向喊：“跟上！”然后冲向记忆中的出口位置。雾气中，一只手抓住他手腕——是格莱特。
“这边。”
格莱特带路，在雾中如鱼得水，七拐八绕，很快走出拍卖场，来到剧院后面的小巷。达斯琪、鬼面人和布琳也跟了出来，都有些狼狈，但没受重伤。
“谢了。”神谷空远说。
“不用谢，交易而已。”格莱特恢复实体，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穿着灰色风衣，脸色苍白得像死人，“银面让我帮你这一次，但下次见面，我们可能就是敌人了。”
“为什么帮我？”
“因为银面觉得你有用。”格莱特点了根烟，吐出烟圈，“他想清理蛀虫，但自己不方便动手。你杀了斯图西，证明你有这个能力。所以他把前半段的目标清单给你，让你继续清理。作为回报，他会提供情报和支援——比如这次。”
“美食之城的市长，真有冥王控制核心的图纸？”
“有。”格莱特点头，“那老狐狸用美食控制官员，贪污军费，还私下研究古代兵器。图纸是他从世界政府一个高官手里买的，藏在地下室。但那里守卫森严，他自己也是个能力者——超人系·美食果实，能制造控制人心的食物。小心点。”
“知道了。”
“还有，”格莱特弹掉烟灰，“银面让我转告你，世界政府已经派CP0来追查你了，带队的是‘天狗’。那家伙是CP0里的老牌强者，动物系·犬犬果实·天狗形态，实力接近大将候补。你杀了斯图西，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天狗……”神谷空远皱眉。CP0的高手，确实麻烦。
“他们会顺着线索找到七水之都，最晚明天早上到。所以你们最好今晚就走，船和身份汤姆已经准备好了，在3号码头，‘飞鱼号’。”格莱特说完，身体开始气化，“祝你好运，黑鸦。希望下次见面，你还活着。”
雾气散尽，格莱特消失了。小巷里只剩下神谷空远四人，和远处拍卖场传来的泽法的怒吼。
“走，去码头。”神谷空远说。
四人快速离开小巷，沿着水道前往3号码头。夜色已深，七水之都的灯火渐次熄灭，只有月光洒在水面上，泛着冷光。神谷空远回头看了眼大剧院的方向，泽法的怒吼还在回荡。
CP0的天狗，明天就到。
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