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面的人?”
神谷空远握刀的手没松,眼神透过面具缝隙盯着格莱特。拍卖场一片混乱,泽法在十米外重整攻势,海军新兵们重新包围上来,但格莱特站在出口前,身体像团飘忽的雾,气息捉摸不定。
“证明。”神谷空远说。
格莱特从怀里掏出一枚银币,弹向神谷空远。银币在空中翻转,月光下,能看到正面是笑脸,背面是骷髅——和银面给的那枚一模一样。神谷空远接住,触感冰凉,是真的。
“银面让我在这等你。”格莱特的声音平静,像在说今晚天气不错,“他说你会来抢拓本,让我给你带个消息——冥王控制核心的图纸,在南海美食之城的市长府邸地下室,有重兵把守。”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银面要你清理蛀虫,而美食之城的市长,是清单上优先级第三的目标。”格莱特说,“图纸就在他手里。你去杀他,顺便拿图纸,一举两得。”
泽法的怒吼打断对话:“格莱特!你要包庇这个叛徒?”
“包庇?”格莱特转头看向泽法,雾气般的脸上露出讥讽的笑,“泽法教官,这里是地下拍卖会,不是海军本部。我想和谁交易,是我的自由。”
“他是海军叛徒!杀了三个天龙人!世界政府最高通缉犯!”泽法拳头握得咯咯响,“你要敢帮他,老子连你一起抓!”
“抓我?”格莱特笑了,笑声像风吹过雾,“你可以试试。”
泽法暴怒,踏碎地面,一拳轰向格莱特。但拳头穿过雾气,砸在墙上,轰出个大洞。格莱特的身影在十米外重新凝聚,毫发无伤。
“自然系·雾雾果实?”泽法皱眉。
“不,是特殊超人系·气化果实。”格莱特说,“我可以将身体任何部分气化,物理攻击对我无效。泽法教官,你抓不住我,也留不住黑鸦。不如各退一步,你回海军本部交差,说没追上。我保证黑鸦不会在七水之都闹事,如何?”
“放屁!”泽法怒吼,“老子今天非宰了他不可!”
他再次冲来,但这次目标是神谷空远。神谷空远早有准备,踏出剃后撤,同时将军刀横在身前。泽法的拳头砸在刀身上,巨响震耳,气浪将周围的新兵全部掀飞。神谷空远借力倒飞,落在拍卖台上,脚下石板寸寸碎裂。
“战意燃烧还剩一分钟。”系统提示在脑中响起。
够了。神谷空远扫视全场,海军新兵还有十几个,泽法状态完好,格莱特立场不明。硬拼不是上策,得撤。
“格莱特,”他开口,“带路,我要离开。”
“可以。”格莱特身体化作雾气,飘向出口,“跟我来。”
神谷空远踏出月步跟上,但泽法更快,踏着月步拦在出口,双拳覆盖武装色,漆黑如墨。“想走?问过老子没有!”
“那就打到你让开。”神谷空远军刀扬起,淡金色气焰再次爆发,战意燃烧最后的力量凝聚在刀锋。他踏出剃,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泽法左侧,刀锋斩向脖颈。泽法举臂格挡,铛!火星四溅,但神谷空远借力旋转,一脚踢在泽法腰侧。泽法闷哼后退,但立刻回身一拳,砸向神谷空远面门。
神谷空远不躲,左手成爪,抓向泽法手腕。泽法变招,拳化掌,拍开爪子,同时右膝顶向神谷空远腹部。神谷空远收腹后撤,军刀横扫,逼退泽法,然后踏出月步冲向出口。但泽法更快,踏着月步后发先至,再次拦在门前。
“小鬼,你逃不掉!”
“是吗?”神谷空远笑了,刀锋一转,指向泽法身后,“你看那是谁?”
泽法下意识回头,但身后空无一人——中计了!他猛地回头,但神谷空远已踏出剃绕到他身后,左手并指如剑,刺向他后心。
“指枪·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