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猛地抬头！
那双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震动、痛、怒、软交织的情绪。
“你……怎么会知道……”
林墨平静道：
“我知道她现在叫苏小狸，也叫阿狸。
她加入了超神学院，成了雄兵连的战士。
她没有前世记忆，却天生对你有熟悉感。
而她现在，就在地球的战场上。
天使、恶魔、虚空生物……随便一个，都能抹杀她。”
猴哥握锥子的手，指节发白。
林墨趁热打铁，声音沉而有力：
“你当年成佛，是为了守护。
你现在避世，是为了不拖累她。
可你躲着，她就安全了吗？
莫甘娜的恶魔会抓她。
卡尔的虚空会侵蚀她。
天使的正义秩序，也不会对一个异人后裔手下留情。
你守了她千年。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诸神的战争里？”
这句话，直接击穿猴哥最后的心防。
猴哥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千年的疲惫，千年的挣扎，千年的隐忍。
“俺……只是想让她安稳活一世……”
声音沙哑，不再是战神，只是个怕失去的人。
林墨轻声道：
“真正的安稳，不是你躲起来。
而是你站在她身前，把所有危险一棍扫平。
你是斗战胜佛。
你战，她才能活。
你胜，人间才能安。”
猴哥沉默了很久很久。
老巷风吹过，卷起落叶。
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从沙哑，到苍凉，再到渐渐燃起战意。
“好……说得好。”
他缓缓站起身。
旧褂无风自动，隐隐透出金甲神光。
修鞋摊、工具箱、搪瓷缸，瞬间消失。
一根暗金色、缠绕神纹的如意金箍棒，静静落在手中。
他抬头望向天际，目光仿佛穿透云层，看到了宇宙诸神。
“天使！恶魔！死神！
你们要打，要杀，要灭世——”
“冲俺老孙来！”
“谁敢动地球，
谁敢动她苏小狸——”
“俺老孙，便再闹一次这天地！”
他转头看向林墨，战意滔天，却藏着一丝柔软：
“走！回基地！
俺倒要看看，是谁敢在俺的地盘上，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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