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义珍未能抓捕归案,反贪局的陈海又出了事。
当时在省委大楼的各位省领导,此刻基本都赶到了医院。
“这和陈光启有什么关系?又和祁同伟有什么关系?”
高育良实在听不下去,认为这是毫无根据的诬陷。
陈岩石平日说话不够严谨也就罢了,此刻竟在医院这种公共场合口无遮拦。
一旦被别有用心之人听见汉东官场内部议论,很可能被拿来大做文章。
“陈光启和祁同伟如今都被关押,就算有天大本事,也不可能从反贪局看守的病房外传消息吧?”
“再说,若是陈光启在,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
“车祸发生后司机逃逸,又恰逢丁义珍出逃。若这是蓄意谋害,正因为陈光启不在,丁义珍背后的势力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高育良所言,句句在理。
此前反贪局人员多次来汉东,即便查到省委层面重大贪腐案件,也从未有人敢对办案人员下手报复。
只因陈光启绝不允许有人在汉东地界如此嚣张妄为。
陈光启向来态度强硬,只要汉东出了恶性事件,全省相关势力必被彻查到底。
并非陈光启管控严苛,而是这种牵连全省的追责方式,让各方势力相互监督,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旦有人违规,全省相关人员都会受牵连。
无论是黑恶势力、贩毒团伙,还是绿藤集团、强盛集团这类企业,都只敢暗中进行小规模违规操作。
“就是因为陈光启不在,汉东才会乱成这样!”
“就是因为陈光启不在,汉东才会乱成这样!”
高育良眼神锐利,话语直击在场每位汉东高层内心。
“就是因为陈光启不在,这些人才敢如此明目张胆、肆意妄为!”
“你们难道没察觉到吗?”
“短短两天,汉东已出现局势动荡的苗头!”
田国富陷入沉思。的确,沙瑞金空降到汉东,表面影响不大。
但就像雪山崩塌前,总会出现种种细微预兆。
汉东省边境,塔寨村内。
林耀东端坐祠堂之中,双手合十,神情虔诚地望着面前灵位。
他身着素色唐装,戴一副斯文眼镜,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起伏。
“今天这件事,是一次试探。”
“也是想看看陈光启会不会有所行动。”
“后续痕迹都清理干净了吧?”
他语气平缓,却自带掌控全局的气场,身后几人不敢有半分怠慢。
“都处理妥当了,您尽管放心,不会留下任何破绽,汉东那边也有人帮忙善后。”
“出了这么大的事,陈光启依旧没有露面,那就说明他确实已经无法掌控局面了。”
林耀东暗自点头。反贪局局长在追捕贪官途中遭遇车祸。
即便栽赃陷害的手段十分拙劣,只要能让陈光启陷入麻烦便足够了。
在陈光启彻底失势之前,他与背后势力只能用这种方式试探。
医院走廊里,高育良独自伫立,气场沉稳,不容置疑。
“若陈光启还不能回到汉东主持大局,后续只会生出更多事端!”
“汉东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没有陈光启的强力震慑与严格监管——”
“只会变得更加疯狂,更加肆无忌惮地作恶!”
一想到陈海被推进手术室,陈岩石的情绪几近崩溃。
侯亮平收到各部门送来的调查材料与证据。
他高举手中证据,望向高育良的目光满是凛然正气。
他语气冰冷,淡淡一笑:“老师,这两项证据,足以让陈光启难脱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