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很安静。
黄蓉躺在床上，被子被她自己扯开了，衣领散着，脸红得像烧着了一样。
李莫愁和小龙女站在门外。
小龙女看了一眼关上的门，转身走到走廊另一头，背靠柱子，手按在剑柄上。她的目光落在桃林方向，耳朵却在听着屋里的动静。
林枫走到床边。
黄蓉睁开眼，看见他，嘴唇动了动。“林枫……”
他坐下来。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他的手腕。“你帮帮我……”
林枫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很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衣领散开着，锁骨露在外面。
“你亲我一下。”她小声说。
林枫没动。
她的手攥着他的手腕，把他往下拽。他没反抗，被她拽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又热又湿。
他的呼吸变重了。他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两秒，然后移开目光。
“你不清醒。”他的声音很低。
“我清醒！”她的眼眶红了，“我昨天晚上就说了，我说我喜欢你——”
“我听见了。”
黄蓉愣住。“那你——”
“但你中毒了。”他把她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掰开，“我不想你明天醒来后悔。”
“我不会后悔！”
林枫看着她，没说话。
黄蓉的眼泪掉下来。“那你抱我一下。这个不算。”
林枫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烫，贴在他胸口。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手指攥着他的衣服，攥得指节发白。
过了很久，他把她放下来，按回床上。“睡觉。”
黄蓉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她看着他，嘴角翘着。“你耳朵红了。”
林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脸。
黄蓉在被子里笑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抓住他的手指。“你陪我睡。就躺着。”
林枫没动。
“求你了。”
林枫叹了口气，在床边躺下来。
黄蓉立刻靠过来，把头枕在他肩上，手抓着他的衣角，蜷在他身边。她的头发蹭在他脖子上，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