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绷着，手攥着床单。
走廊里，小龙女靠在柱子上，听着屋里的动静。她听了一会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移开目光，继续盯着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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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林枫轻轻推开黄蓉，坐起来。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睡着了。他把被子给她盖好，站起来，走到门口。
推开门，走廊里只有小龙女。
“她睡了？”小龙女问。
林枫点头。
小龙女看着他。“你手还在抖。”
林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还在抖。
小龙女走过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他。“擦擦汗。”
林枫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帕子上有淡淡的茶花香。
“龙儿。”他叫她。
小龙女看着他。
“刚才谢谢你。”
小龙女没说话，把帕子收回去，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停下来。“你内力耗多了，明天别硬撑。”
林枫看着她背影，心里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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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慢慢亮了。
林枫站在窗边，看着桃林。花瓣边缘的黑色比昨天更深了。雾气也更浓了。
身后传来动静。黄蓉醒了。
她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好好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起昨晚的事，脸更红了。
她咬了咬唇，把脸埋进被子里。
“他抱我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
窗外，桃林深处，一片花瓣从树上飘落。还没落地，就变成了黑色。
但黄蓉没看见。
她还在被子里，脸红红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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