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带走了。”绾绾说,“就在不久前。”
林枫站在床边,看着那几滴血迹,沉默了很久。“能找到她吗?”
绾绾蹲下来,手指碰了碰地上的灰尘。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窗外是一片竹林,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
“从窗户走的。”她指着窗台上的痕迹,“有人翻窗进来,把她带走了。”
林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竹林。竹叶很密,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走。”他翻出窗户。
绾绾跟在后面,赤足踩在窗台上,轻轻跳下来。
两人穿过竹林。竹叶很密,遮住了阳光,地上只有斑驳的光点。绾绾走在前面,赤足踩在落叶上,没有声音。
“这里。”她停下来。
林枫走过去。地上有拖拽的痕迹,一直延伸到竹林深处。他们沿着痕迹往前走,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面出现一片空地。
阿朱躺在地上,白衣上沾着泥土和血迹。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睛闭着,呼吸很弱。
林枫蹲下来,把她抱起来。“阿朱。”
她没醒。她的身体很凉,手指冰凉,像冰一样。
绾绾低头看着她,皱眉。“和阿碧一样。”
林枫没说话。他把阿朱抱起来,往回走。绾绾跟在后面,目光扫过四周。
“有人在盯着我们。”她轻声说。
林枫没停。“我知道。”
回到院子,黄蓉看见林枫抱着阿朱回来,脸色变了。“阿朱!”
她跑过去,帮林枫把阿朱放在床上。阿碧还睡着,不知道身边多了一个人。
黄蓉握住阿朱的手,探了探脉。“脉象很弱,和阿碧一样。”
李莫愁走过来,看着阿朱的脸,皱眉。“也是药物控制?”
绾绾靠在门框上。“应该是同一个人下的手。”
黄蓉回头看她。“你刚才跟林枫出去,发现了什么?”
“阿朱的房间。”绾绾说,“有人翻窗进去,用迷香迷晕了她,把她带到竹林里。”
黄蓉盯着她。“你怎么知道是迷香?”
“我闻过。”绾绾说,“阴癸派的东西。”
黄蓉站起来,走到绾绾面前。“你什么都知道。阴癸派的药,阴癸派的迷香。你到底——”
“够了。”林枫拉住她。
黄蓉回头看他。“你信她?”
“我信她。”林枫说,“阿碧是她发现的,阿朱也是她找到的。如果她想害人,不会做这些。”
黄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看着绾绾,又看着林枫,咬了咬唇。
“我只是……”她低下头,“我只是觉得她可疑。”
“她不可疑。”林枫说,“可疑的是慕容复背后的人。”
黄蓉抬头看他。“慕容复背后有人?”
林枫从怀里掏出王语嫣给他的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一个字:“假。”
“包不同是假的。”他说,“三年前就死了。”
屋里安静了。李莫愁的手指在剑柄上敲了一下。小龙女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林枫一眼。
绾绾咬着苹果,慢慢嚼。“有意思。”
黄蓉看着林枫。“谁告诉你的?”
“王语嫣。”林枫说,“可信。”
黄蓉没再问。她看着床上的阿朱和阿碧,沉默了很久。
“如果包不同是假的,那慕容复……”她没说完。
林枫接上她的话。“慕容复背后还有人。”
屋里又安静了。
绾绾从门框上直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
“这个地方,”她说,“不能再待了。”
林枫点头。“等她们醒了,就走。”
黄蓉看着床上的阿朱和阿碧,咬了咬唇。“她们什么时候能醒?”
李莫愁站起来,走到床边,探了探两人的脉。“明天。最快明天。”
林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院子。阳光很好,但他知道,太阳落山之后,这里会发生什么。
“今晚。”他说,“都别睡。”
绾绾笑了。“又要守夜?”
林枫看着她。“你怕?”
绾绾咬了一口苹果。“怕什么?有你在。”
黄蓉瞪了她一眼,没说话。
小龙女站在门口,手指搭在剑柄上,轻轻敲了一下。
窗外,太阳慢慢往西边落。影子拉得很长。
夜要来了。
阿朱、阿碧双双遇险,假包不同的秘密刚揭开,慕容复背后的黑手还藏在暗处,竹林里的窥视者、阴癸派的迷香,危机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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