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乐城这个巨大的绞肉机里，这些毒针的破坏力，被放大到了极致！
“张茂则！”赵顼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
“奴婢在！”张茂则几乎是立刻推门冲了进来，一看到皇帝那锐利如刀的眼神，心里猛地一哆嗦。
“马上去传皇城司沈括！立刻！马上！我要见他！谁敢拦着杀无赦！”
“奴婢遵旨！”张茂则不敢有哪怕半秒钟的耽搁，转身就跑，鞋底都要磨出火了。
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赵顼粗重的呼吸声和烛火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他走到铜盆前，用冰凉的清水狠狠搓洗着脸颊，洗掉那些泪痕和血迹。
凉水刺激着皮肤，也让他那混乱的脑子变得更加清醒。
他看着铜盆水面上自己那张苍白憔悴却眼神凌厉的倒影，一个念头，在他心里轰然炸响：
大宋，绝不能再在“高手”这一环上，吃这种哑巴亏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御书房外传来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
沈括，在张茂则的带领下快步走了进来。
“臣沈括，见过官家！”沈括躬身行礼。
他刚从皇城司总部赶过来，紫宸殿发生的剧变和皇帝刚才的悲号，他早就听说了。
此刻看到皇帝这副模样，他心里更清楚，这天，怕是要变了。
“平身吧。”
赵顼根本没心思说那些场面话，那双眼睛像是要把人烧穿一样，死死钉在沈括身上。
“沈爱卿，我要听实话！
永乐城那二十万大军没了，别跟我扯什么孤城难守、粮草断绝、兵马疲惫这些老生常谈。
我就想知道，西夏那个‘一品堂’，在里面到底干了什么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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