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
连青城派都不放在眼里,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华山派,岳再兴。”
华山派!
申道士瞳孔猛地一缩,心中大骇。
这下麻烦大了,华山派怎么跟福威镖局搅和到一块去了?
这事必须立刻禀报师父!
他眼珠子一转,大声嚷嚷道:“好啊!华山派一向跟我们青城派交好,你竟然敢杀我青城派弟子!”
“你就不怕岳掌门知道了,把你逐出师门吗?”
在他看来,君子剑岳不群那就是个老好人,谁都不敢得罪。
只要把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这小子肯定得认怂。
岳再兴懒得跟他废话,手中剑鞘闪电般探出,在那道士胸口连点几下,封住了他的穴道。
“青城派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
“为了维护江湖正道,别说得罪青城派,就是把天捅个窟窿,我华山派也接着!”
“平之,把这两个败类捆结实了,带去衡阳。”
“省得到时候余沧海那老贼抵赖,说咱们冤枉他。”
“好嘞!”
林平之兴奋地应了一声,找来粗麻绳,把申道士和那个姓吉的胖子捆成了粽子。
长沙分局虽然房子还在,但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满地的血迹。
林震南强忍悲痛,把镖局里剩下的银两搜刮一空,随后带着岳再兴马不停蹄地赶往广州和杭州分局。
结果不出所料,那两个分局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青城派这次是早有预谋,多点开花,根本没给他们留活路。
眼看事不可为,四人只得调转马头,直奔衡阳。
这一路上风餐露宿,几乎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林震南一家三口虽然疲惫不堪,但只要一想到那一两百条冤魂,浑身就充满了复仇的力量。
尤其是林平之,大腿内侧被马鞍磨得血肉模糊,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可这娇生惯养的公子哥硬是一声没吭。
这股狠劲,让岳再兴都高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