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就凭你也想结交五岳剑派?也不撒泡尿照照!”
“你他娘的说什么?”
几个汉子几句话不对付,拍桌子瞪眼就要干仗。
好在旁边有人劝架,再加上这是衡山地界,几人也不敢太放肆,这才骂骂咧咧地坐了回去。
林平之正听得起劲,见没打起来,心里还有点小遗憾。
就在这时,又有人神神秘秘地开了口。
“哎,你们说奇不奇怪,刘三爷才五十出头,正是当打之年,怎么突然就要金盆洗手了?”
“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嗨,江湖上金盆洗手的原因多了去了。”
“有的那是坏事干多了,想趁早收手,给子孙积点阴德。”
“有的那是仇家太多,怕被人砍死,赶紧认怂保平安。”
“还有那种做没本钱买卖的,钱赚够了,想过安生日子。”
听到这话,林平之下意识地看向父亲。
父亲不就是想过安生日子吗?结果呢?
林震南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显然对这帮人的见识嗤之以鼻。
林平之刚想开口询问,却被母亲按住了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上亡。”
“急流勇退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先前差点动手的那个络腮胡叹了口气,颇有些感慨。
“是啊,这几天满大街都在传,说刘三爷这是大彻大悟,令人佩服。”
林平之听得热血沸腾,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刘三爷充满了敬仰。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哼,什么大彻大悟,急流勇退,全是狗屁!”
“我在武汉的时候可是听说了,刘三爷这次金盆洗手,那是有难言之隐!”
这话一出,大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说话那人身上。
那是个尖嘴猴腮的汉子,见众人看他,得意地拱了拱手:“这话在武汉能说,在这衡山城嘛,嘿嘿,不可说,不可说。”
邻桌一个矮胖子突然嗤笑一声:“切,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事儿稍微有点门路的人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