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人杰把重伤的令狐冲打倒在地,还要下死手。
结果令狐冲临死反扑,用辟邪剑谱当诱饵,把罗人杰骗到跟前。
然后一剑从下往上,把罗人杰捅了个透心凉。
仪琳颤颤巍巍地说完这一切,想起当时令狐冲为了救她那副惨烈模样,悲从中来。
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定逸师太眼疾手快,一把搂住爱徒,转头怒视余沧海,那眼神恨不得吃他的肉。
大厅里一片死寂。
大家脑子里都在回放回雁楼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虽然在高手眼里,令狐冲和罗人杰的武功不算顶尖。
但令狐冲这份临危不乱的机智,还有最后反杀的那份狠辣,绝对是个人物!
而且这事儿也坐实了,青城派确实是为了辟邪剑谱才灭了福威镖局满门。
无数道目光再次投向岳再兴。
这位华山少掌门,面对杀兄之仇,会怎么做?
刘正风指着那个抬尸体的青城派黎姓弟子问道:“你是当事人,这小师父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姓黎的弟子紧闭着嘴,心虚地看向余沧海,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就等于默认了。
余沧海却还在死鸭子嘴硬,盯着岳再兴阴测测地说道。
“岳再兴,就算这事是真的,那也是令狐冲先挑衅我们青城派在先!”
“他要是不嘴贱,能有这档子事吗?”
岳再兴气极反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余大掌门,都这时候了还要脸呢?”
“你们青城派为了本破剑谱,灭人满门,丧尽天良。”
“趁我大师哥重伤垂死还要下黑手,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名门正派?”
“现在还有脸来找我华山派要说法?行,好得很!”
岳再兴大拇指猛地一弹剑柄。
“呛啷!”
一声清越激昂的龙吟响彻大厅。
湛卢剑出鞘半寸,那一抹森寒的冷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所有人都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惊恐地看着岳再兴。
这是要动手?
“岳师侄!给我个面子!”
“有话好好说,别动刀动枪的!”
刘正风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伸手想要阻拦。
可岳再兴动了。
这一动,快若闪电!
金雁功被催动到了极致,众人的视网膜上甚至还残留着他的残影。
他人已经像一支离弦的利箭,瞬间逼近了那个姓黎的弟子。
“竖子敢尔!”
余沧海勃然大怒,胡子都竖起来了。
一声暴喝,腰间长剑瞬间出鞘,带起一片银色的光幕。
松风剑法被他施展得淋漓尽致,密集的剑光如同狂风骤雨般罩向岳再兴的胸口。
“噗嗤!”
一声轻响。
那个姓黎的青城弟子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嗬嗬声。
鲜血像喷泉一样从指缝里滋出来,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更让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岳再兴杀完人,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抖。
剑锋如同灵蛇吐信,竟然从一个完全不可思议的角度,钻进了余沧海那密不透风的剑网之中。
全真剑法——定阳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