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卢剑冰冷的剑尖,稳稳地抵在了余沧海的咽喉之上。
余沧海的剑僵在半空,再也不敢往下劈半分。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大颗大颗地滚落。
那锋利的剑气已经划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剑刃缓缓流下。
大厅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只有烛火被穿堂风吹得忽明忽暗,映照着众人惊骇欲绝的脸庞。
堂堂一派宗师,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竟然被岳再兴一招制服!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像刘正风、定逸师太这种高手更是看得心惊肉跳。
这一剑太完美了,无论是时机、角度还是力道,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哪是一个十六岁少年能使出来的剑法?
这简直就是剑道宗师的手笔!
而且,华山派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剑法了?
“岳师侄……手下留情啊!”
“算师叔求你了,放过余掌门吧!”
刘正风腰都快弯到地上去了,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要是余沧海真死在这儿,他全家都得跟着陪葬。
岳再兴看着余沧海,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就在剑锋即将刺穿喉管的瞬间,他猛地收剑归鞘。
“既然刘师叔开口了,我就不在这大喜的日子见血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余沧海,你的狗命先寄存在脖子上。”
“等这儿的事一了,我会亲自上青城山取!”
余沧海那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白,肌肉疯狂抽搐,就像被人狠狠扇了几百个耳光。
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被一个小辈拿剑指着喉咙,青城派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好!”
“老夫在松风观恭候大驾!”
余沧海狠狠一甩袖子,带翻了桌上的酒杯,转身就走。
青城派的人抬着三具尸体狼狈逃窜,就像一群丧家之犬。
大厅里的气氛依然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岳再兴冷冷地看了一眼刚才被五花大绑的吉人通,嘴里吐出一个字。
“滚。”
那个吉人通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门。
只有聪明人看出来了,岳再兴放他走没安好心。
这小子招供了青城派的秘密,余沧海那个小心眼能放过他?
这就是借刀杀人。
刘正风长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只要不在他家打起来,爱去哪打去哪打吧。
在场群雄再看岳再兴的眼神,已经全是敬畏。
连余沧海都挡不住他一剑,这少年的武功深不可测啊。
将来这江湖,怕是要变天了。
刘正风赶紧让人打扫血迹,然后热情地邀请岳再兴等人进内堂叙话。
现在谁还敢把岳再兴当晚辈看?那得当祖宗供着!
岳灵珊眼圈红红的,岳再兴走到她身边低声安慰了几句。
“放心吧姐,大师哥吉人天相,死不了。”
“回头咱们就去找他。”
岳灵珊眼睛一亮,弟弟现在这么厉害,说没事肯定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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