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冲到拳头上，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奔林寒面门！
林寒连躲都没躲，硬挨了这一拳。
砰！
拳头砸在他脸上，他的头歪了一下，然后转回来，看着秦昊。
“就这？”
秦昊退后两步，甩了甩手。那一拳像打在铁板上，震得手疼。
林寒摸了摸脸，笑了。
“凝气境能打出这一拳，算不错了。还有两招。”
秦昊看着他，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差太多了。
根本打不动。
他想起白灵汐说的话——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认输。
但他不想认输。
系统说了，撑过第一轮有奖励。他想要那个奖励。
他深吸一口气，又一拳轰出！
这次不是打脸，是打肚子。
林寒还是没躲，硬挨了。
砰！
秦昊的拳头陷进他的肚子，但下一瞬，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来，把他弹了出去！
他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林寒拍拍肚子，笑了。
“两招了。还有一招。”
秦昊站在那儿，喘着气。
台下的人已经在笑了，有人喊“认输吧”，有人喊“别丢人了”。
林寒看着他，说：“你挺有意思的。要是我，早就认输了。”
秦昊没说话。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着还有什么办法。
灵力差太多，硬拼不行。
速度差太多，偷袭不行。
防御差太多，挨打也不行。
他突然想起白灵汐说的那句话——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躲。
躲？
他看了一眼林寒，又看了一眼他身后。
擂台边上是空的，没有栏杆。
他动了。
不是往前冲，是往旁边跑！
林寒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秦昊已经绕到他身后了！
然后，秦昊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这一脚，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林寒没防备，往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下擂台！
台下的人惊叫起来！
林寒站稳了，转过身，脸色铁青。
“你……”
秦昊站在那儿，喘着气，看着他。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笑声！
“哈哈哈！元婴境差点被凝气境踹下去！”
“丢人！太丢人了！”
林寒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伸手拔剑。
“你找死！”
剑光一闪，直刺秦昊！
秦昊侧身躲开，但剑太快，还是划破了他的胳膊，血溅出来！
林寒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剑又到了！
秦昊拼尽全力躲，还是躲不开，肩膀上又中一剑！
第三剑！
第四剑！
每一剑都在他身上留下伤口，血把衣服染红了。
台下的人不笑了，都盯着台上。
这哪是比武，这是要杀人。
白灵汐在台下急得直跺脚，想冲上去，但被人拦住了。
“大会规矩，不能插手！”
她只能看着，眼眶都红了。
台上，秦昊已经浑身是血，站都快站不稳了。
林寒提着剑，一步一步逼近。
“认输，”他说，“认输我就停手。”
秦昊看着他，没说话。
林寒皱眉：“你聋了？认输！”
秦昊还是没说话。
林寒举起剑，对准他的喉咙。
“最后问你一次，认不认输？”
秦昊看着他，突然笑了。
笑得林寒一愣。
“你笑什么？”
秦昊没回答，只是一字一句地说：“三招，你让我三招。我没打过你，但我踹了你一脚。这一脚，够我吹一辈子。”
林寒愣住了。
台下也愣住了。
然后，不知道谁先笑了，笑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林寒的脸涨得通红，举着剑，却刺不下去。
就在这时，裁判敲锣了。
“时间到！本场平局！”
林寒扭头看他：“平局？我明明占上风！”
裁判面无表情：“大会规矩，一炷香内分不出胜负，判平局。你自己看看，香早就烧完了。”
林寒抬头一看，那柱香确实已经烧完了。
他愣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昊站在他对面，浑身是血，但笑着。
“平局，”他说，“我也没输。”
林寒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把剑收了。
“你……有种。”
说完，跳下擂台，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昊站在台上，看着他的背影，然后慢慢倒下去。
——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帐篷里，身上缠满了绷带。
白灵汐坐在旁边，眼睛红红的，看见他醒了，扑过来。
“你吓死我了！”
秦昊想说话，嗓子干得厉害。
她赶紧端水来，喂他喝了几口。
喝完，他问：“平局？”
她点点头，又哭了。
“平局，你没输。”
秦昊笑了。
笑的时候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白灵汐又气又笑，捶了他一下。
“你傻不傻？差点让人杀了！”
秦昊说：“没杀。”
她瞪他。
他想了想，又说：“踹那一脚，值了。”
白灵汐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个人……真是……”
秦昊躺在那儿，望着帐篷顶。
脑子里叮了一声。
【临时任务完成：在万国大会中撑过第一轮。奖励发放：气运值+1000，随机宝箱一个。】
【恭喜宿主获得：疗伤圣药“回春丹”一瓶，服用后可快速恢复伤势。】
秦昊笑了。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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