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抬起头,眼睛还红红的,看到是苏辰,勉强笑了笑:“苏辰……刚才,多谢你帮我和壹大爷说话了。”
“秦姐别这么说,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
苏辰摆摆手,脸上的歉意更浓了,“其实,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要不是我晚上出来打水,毛手毛脚把盆弄洒了,惊动了大家,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大动静,开什么全院大会,还让您……受了这么大委屈,被贰大爷那么说。”
他语气诚恳,眼神里满是“这都怪我”的自责。
秦淮茹愣了一下,没想到苏辰会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她连忙摇头:“不怪你,不怪你,是我家的事连累了大家……”说着,眼圈又有点红。
“秦姐,您别难过。”
苏辰适时地安慰道,“清者自清,大家心里都有杆秤。
只是……经过今晚这么一闹,您家里肯定更……这样吧,”他压低了声音,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明天我下班回来,您要是有空,来我屋里一趟。
我……我从厂里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再匀出点棒子面或者别的什么,您拿回家,应应急。
就当是我给您赔不是,也当是……邻居间的一点心意。
您看行吗?”
送粮食?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跳。
她看着苏辰,年轻人脸上满是真诚,眼神清澈,看不出别的意思。
她今天确实被吓到了,也被贰大爷的话伤到了,此刻听到苏辰主动提出接济,心里那点委屈和艰难瞬间涌了上来。
她鼻子一酸,声音更哽咽了:“苏辰……这……这怎么好意思……已经够麻烦你了……”“不麻烦,秦姐。”
苏辰温和地打断她,“您就别推辞了。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晚上,您有空就过来。
我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说完,他对秦淮茹点点头,又对旁边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傻柱笑了笑,转身,步履从容地穿过月亮门,回了后院。
秦淮茹看着苏辰离开的背影,手里攥着已经半湿的手帕,心里乱糟糟的。
有对刘海中的愤恨,有对易忠海差点被牵连的愧疚,有对自身处境的悲哀,也有一丝对苏辰这个突然变得有些不一样的邻居的复杂感觉。
他……好像真的只是想帮忙?
“秦姐,别搭理那小子!
假惺惺的!”
傻柱在一旁愤愤不平,“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缺粮食你跟哥说,哥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