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摸狗,对傻柱那样帮他家的人都毫无感恩,动辄辱骂。
这样的孩子,你指望他将来给你养老?
他不把你气死,就算好了!
而且,你没发现吗?
小当已经开始有样学样了,只有槐花年纪小,还单纯点。
你再不带着孩子离开贾张氏,脱离她的影响,用不了几年,你这三个孩子,恐怕都会变成跟贾张氏、跟棒梗一样的白眼狼!
到时候,你才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在秦淮茹心上。
她想起棒梗越来越无法无天的样子,想起小当偶尔流露出的羡慕和模仿,想起贾张氏那自私刻薄的言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苏辰说的……可能是真的!
分家?
带着小当和槐花,搬去后院柴房?
去食品厂上班?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泪水已经止住了,但脸上泪痕犹在,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苏辰的话,像在她心里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滔天的巨浪,久久无法平息。
带着女儿单独过?
每一个字眼,都冲击着她原本已经麻木、认命的思维。
食品厂……那是多好的单位啊!
干净,轻松,福利好,听说逢年过节发的东西都比别的厂多。
虽然苏辰说工资可能比她现在少两三块,但……但那是食品厂啊!
而且,如果能摆脱贾张氏那个无底洞,她和两个女儿,一个月有二十来块钱,精打细算,怎么也能过得比现在好!
至少,不用天天看人脸色,不用顿顿咸菜窝头,不用为了一口吃的,把自己弄得这么卑微不堪……可是……棒梗呢?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贾家的独苗,是她在这世上最深的牵挂。
她怎么能丢下儿子?
贾张氏会把棒梗教成什么样子?
棒梗会恨她这个“抛下”他的妈妈吗?
还有房子……工作是顶贾东旭的班,房子是贾家的房。
这两样,就像两根最粗的锁链,一直牢牢地拴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贾张氏无数次用这两样威胁过她:“工作是我儿子的!
房子是我贾家的!
你敢不听我的,我就去厂里闹,让你工作没了!
滚回你的乡下去!”
现在,苏辰的话,似乎为她指明了一条可能斩断其中一根锁链的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