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阳谷县的街道上,武大郎挑着担子走出了院门。
担子两头,一边是传统的炊饼,用白布盖着,整整齐齐码了三层。
另一边,则是他今天的主打新品——酱香饼。
昨天晚上,武大郎趁着潘金莲睡下,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原材料,按照脑海中的酱香饼制作技术,忙活了大半夜,终于做出了第一批成品。
金黄酥脆的饼皮,刷上特制的酱料,撒上芝麻和葱花,香气扑鼻,光是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武大郎自己尝了一块,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
“好东西啊!”他当时就拍了大腿:“这玩意儿要是卖不出去,我武字倒过来写!”
当然,武字倒过来还是武。
但信心是有了。
挑着担子走在街上,武大郎的心情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昨天他还觉得系统坑爹,给他个做饼的技术有什么用。
但冷静下来一想,万丈高楼平地起,没有钱,什么雄心壮志都是放屁。
想打西门庆?
得有功夫,功夫得用钱请师父教,或者用钱买补药增强体质。
想混江湖?
得有关系,关系得用钱打通。
想养媳妇?
更得用钱。
潘金莲现在虽然低眉顺眼的,那是因为怕。
哪天她要是不怕了,自己还拿什么留住她?
所以,赚钱,是第一位的。
武大郎想通了这一点,整个人都轻松了。
他一边走,一边扯开嗓子吆喝:
“炊饼——新鲜的炊饼——三文一个!”
“酱香饼——新出的酱香饼——五文一份!不好吃不要钱!”
刚走到巷子口,迎面碰上了一个熟人。
“哟,大郎,这么早就出门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正坐在路边,手里编着灯笼,正是武大郎的邻居秦伯。
秦伯今年六十多了,一个人住,靠编灯笼卖钱糊口。
平日里对武大郎多有照顾,有时候看他一个人忙不过来,还会帮把手。
“秦伯早啊!”武大郎放下担子,笑呵呵地打招呼。
秦伯看了一眼他的担子,有些疑惑:“大郎,你那一边挑的是啥?怎么看着不像炊饼?”
武大郎掀开盖布,露出金黄的酱香饼:“秦伯,这是我新琢磨出来的吃食,叫酱香饼。您尝尝?”
说着,他麻利地切了一块,递到秦伯面前。
秦伯接过来,左看右看,有些犹豫:“这……这是啥做的?咋这么香?”
“您尝尝就知道了。”
秦伯咬了一口。
那一瞬间,老汉的眼睛直了。
饼皮酥脆,内里软糯,酱料咸香中带着一丝甜味,芝麻和葱花的香气在嘴里炸开。
秦伯活了大半辈子,哪吃过这个?
“这……这……”他瞪着眼睛,看着手里剩下的一半饼,又看看武大郎,半天说不出话来。
武大郎笑了:“秦伯,好吃吗?”
“好吃!太好吃了!”秦伯连连点头,“大郎,你这是从哪学的手艺?老汉我活了六十多年,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饼!”
武大郎心说,那是,您吃的都是纯天然无添加的古代食品,我这是后世的秘制酱料加现代工艺,能一样吗?
嘴上却道:“瞎琢磨的,瞎琢磨的。秦伯喜欢就多吃点。”
他又切了几块递过去。
秦伯连忙摆手:“别别别,你这还要卖钱呢,老汉我尝尝就行了。”
“秦伯您跟我客气啥?”武大郎硬塞给他,“平日里您没少帮我,几块饼算什么?拿着!”
秦伯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那……那这钱你得收着。”
武大郎把他的手推回去:“秦伯,您要是给钱,那就是打我脸了。咱们街坊邻居的,几块饼还收钱,我武大郎成什么人了?”
秦伯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见谁都低三分的武大郎,好像……变了?
变得大方了,也变得硬气了。
“那……那老汉我就厚着脸皮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