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没亮，武大郎就起来了。
潘金莲和小娥已经忙开了。
小娥在灶台前烧火，潘金莲在揉面，两个人配合得挺默契。
“夫君，你再歇会儿，还早呢。”
潘金莲看他出来，心疼地说。
武大郎摇摇头：“睡不着。今天要做三百个肉夹馍，得多准备准备。”
小娥乖巧地端来热水：“恩人，洗脸。”
武大郎接过盆，看了小娥一眼。
这姑娘今天换了身干净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带着点红晕，比昨天看着精神多了。
“小娥，以后别叫我恩人了，叫大哥就行。”
小娥脸一红，小声说：“大哥。”
潘金莲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翘起，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三个人忙活了一个多时辰，三百个肉夹馍整整齐齐码在担子里，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武大郎挑起担子，准备出门。
潘金莲送他到门口，小声叮嘱：“夫君，小心点。”
武大郎拍拍她的手：“放心。”
花臂街的早市，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武大郎刚把摊子摆好，就有人围上来了。
“大郎！今天做了多少？”
“昨天没抢到，今天得多买几个！”
“我家那口子吃了你的肉夹馍，念叨了一晚上！”
武大郎笑呵呵地应着，手上动作不停。
一个肉夹馍十文钱，收钱、装饼、递过去，一气呵成。
香味飘出去老远，整条街都能闻到。
排队的队伍越来越长，把半条街都堵了。
武大郎忙得额头冒汗，但心里美滋滋的。
就在这时，他发现不对劲了。
街对面站着几个人，不买东西，就盯着他的摊子看。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三角眼，鹰钩鼻，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们交头接耳，时不时指指点点。
武大郎心里冷笑，装作没看见，继续卖饼。
三百个肉夹馍，不到两个时辰就卖光了。
武大郎数了数钱。
整整三两银子！
他收了摊，挑起空担子往回走。
走到巷子口，他故意拐了个弯，绕到一条僻静的小巷里。
果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武大郎放下担子，转过身，靠在墙上，笑眯眯地看着后面跟来的几个人。
“几位跟了我一路，有事？”
那几个人没想到他会停下来，面面相觑。
为首的三角眼汉子走上前，上下打量着武大郎，眼里满是轻蔑。
“你就是武大郎？”
“是我。”
“听说你很能打？打了谢老大的兄弟？”
武大郎笑了：“那几个人是你兄弟？他们先动的手，我只是自卫。”
三角眼汉子冷哼一声：“自卫？牛二的胳膊都被你卸了，你管那叫自卫？”
“他没本事，怪谁？”
三角眼汉子脸色一变，就要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