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摇头：“西门大官人，我说过，我的生意不合作。以前不合作，现在不合作，以后也不合作。”
西门庆笑容一僵，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为什么？三七分，你占大头，不亏啊。你想想，五家分店开起来，你一天能赚多少？至少五十两！一个月就是一千五百两！你一个人，能赚这么多吗？”
武大郎看着他，慢悠悠地说：“西门大官人，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事，不是钱的问题。我的方子，是我的命根子。给了你，就不是我的了。今天你跟我三七分，明天你就能让我给你白干。这种人，我见多了。”
西门庆的脸色变了，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武大郎，眼神冰冷。
“武掌柜，你可想清楚了。在阳谷县做生意，没有靠山可不行。你弟弟武松虽然是都头，但他一个人，能挡得住多少人？
县太爷、巡检、城里的豪绅，哪个不给我西门庆面子？你跟我合作，大家都有好处。你不跟我合作……”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武大郎笑了，站起身：“西门大官人，我有靠山。我弟弟武松，就是我的靠山。他一个人，够了。”
西门庆脸色铁青，但很快又笑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好。武掌柜有骨气。来，喝酒。”
两人又喝了几杯，武大郎站起身告辞。
走出狮子楼，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不少。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几个更夫在巡逻。
远处的城墙黑黝黝的，像一头伏在地上的巨兽。
燕老三跟在后面，忍不住问：“武大哥，你为什么不答应他？三七分，咱们占大头，不亏啊。五家分店，一个月一千多两银子，比现在多好几倍呢。”
武大郎笑了，脚步不停：“跟他合作，就是与虎谋皮。今天三七分，明天就敢跟你五五分，后天就能把你踢出去。西门庆是什么人？吃人不吐骨头的主。跟他合作，等于把刀递到他手里。这种人，不能沾。”
燕老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武大郎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把整条街都照得亮堂堂的。
西门庆，你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但我也不会怕你。
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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