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用了大约十分之一的灵液,苏辰得出了初步结论:一滴灵液,大概能催熟普通草本或小型木本植物十五到二十年的生长周期。
对于人参这种对生长环境要求极高、生长极其缓慢的灵药,效果可能会打折扣,但三滴灵液,催熟出一株百年老参,应该问题不大!
“百年人参……”苏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有了这个,妹妹的身体调养,就不再是问题!
甚至,培元丹的主药之一——五十年份的人参,也唾手可得!
前提是,他需要先找到一株人参,哪怕是刚发芽的参苗!
他看着手里还剩大半瓶的灵液,又看看洞天里那一亩肥沃的黑色灵田,一个清晰的计划在脑海中形成。
“格局还是小了。”
苏辰自嘲地笑了笑,“有了这洞天,有了掌天瓶和这些传承,我居然还在为一点钱财和阎埠贵的几盆破花算计。
当务之急,是先调理好妹妹的身体,然后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这个乱世,只有自身强大,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他定了定神,退出洞天。
回到现实,已是凌晨两点多。
妹妹在炕上睡得安稳了一些,额头似乎没有那么烫了。
苏辰摸了摸她的脉搏,依旧细弱,但比之前有力了一点点。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
他将温着的药汁又喂妹妹喝了一次,然后自己也在炕边和衣躺下。
洗髓丹的药力还在持续改造他的身体,精神有些亢奋,难以入睡。
但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明天,天一亮,就去城外山里!
寻找人参,也寻找可能存在的、其他有价值的药材种子或幼苗!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还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公鸡打鸣。
苏辰盘膝坐在自家外屋的土炕上,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
经过一夜的休息和消化,那颗洗髓丹的药力已经被他完全吸收。
此刻,他只觉得耳清目明,神清气爽,五感敏锐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前院阎埠贵家窸窸窣窣的起床声,三大妈低声的嘟囔,以及……阎埠贵走到门口,准备像往常一样,先欣赏一下自己那些宝贝花草时,骤然发出的那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啊——!
我的花!
我的花呢?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慌和心疼。
紧接着是“哐当”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翻了。
然后是阎埠贵气急败坏、带着哭腔的喊叫:“遭贼了!
院里遭贼了!
我的十三盆花啊!
全没了!
一盆都没剩下!
哪个天杀的王八蛋干的?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愤怒和心痛而尖利颤抖,在清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辰甚至能“听”到他因为急促呼吸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他慌乱地四处查看、踩在泥土上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