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丝玩味。
“你确定要打？”
黑死牟没有说话，只是握紧刀柄。
他承认，这个人类很强。
但他不认为自己会输。
他是上弦之一。
他是继国岩胜。
他是活了上千年的剑士。
除了弟弟继国缘一，他从未弱于任何人！
“月之呼吸——”
他刚要发动攻击，林羽却摆了摆手。
“等等。”
黑死牟一愣。
林羽看着他，淡淡地说：
“我懒得跟你打。”
黑死牟：“……”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懒得跟他打？
这是什么意思？！
林羽没有解释。
他只是抬起手，掌心凭空出现一把精钢长枪。
那长枪在黑暗中泛着寒芒，枪尖直指高台上的鸣女。
“先解决那个弹琵琶的。”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抖！
长枪脱手而出！
化作一道流光，直取鸣女！
那速度快到极致，快到黑死牟瞳孔猛缩！
但他毕竟是上弦之一，反应速度远超常人！
“休想！”
他挥动虚哭神去，施展出月之呼吸的招式！
月之呼吸·八之型·月龙轮尾！
刀光如月轮，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迎向那杆长枪！
然后——
“铛——！”
金属碰撞的巨响在无限城中炸开！
黑死牟的脸色瞬间变了。
因为从长枪上传来的力量，大得惊人！
那股力量源源不断，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刀势，被彻底打乱！
他的呼吸，被彻底压制！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怎么可能——！”
黑死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杆长枪。
只是一杆脱手的长枪而已！
只是随手一掷而已！
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威力？！
他不甘心！
他拼尽全力，想要挡下这一枪！
但——
没用。
长枪的威力，超越了他的极限。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黑死牟低头看去，发现那杆长枪已经贯穿了他的胸口。
枪尖从背后透出，带着黑色的血液。
而长枪的势头依然不减，带着他向后飞去！
“砰！”
长枪钉在木质墙壁上，将黑死牟牢牢钉住！
与此同时，站在他身后的鸣女，也被长枪贯穿！
一枪，两个人。
像串糖葫芦一样，串在了一起。
“啊——！”
鸣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钉在墙上，疯狂挣扎。
但越挣扎，伤口越痛。
那杆长枪上附着的灵力，正在侵蚀她的身体，阻止她的再生。
黑死牟半跪在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巨大窟窿。
那窟窿前后通透，能直接看到身后的墙壁。
他的眼神，一片失神。
千年了。
他活了上千年，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
更可怕的是——
这只是对方随手一枪。
随手一枪。
那个男人，甚至没有亲自出手。
只是扔了一杆枪而已。
黑死牟抬起头，看向远处的林羽。
月光下，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表演。
他看到黑死牟的目光，轻轻笑了笑。
“我说了，懒得跟你打。”
他顿了顿。
“你还不信。”
黑死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是因为伤重，而是因为——
羞耻。
他活了上千年，自诩为最强的剑士。
结果，连对方随手一枪都接不住。
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自称“最强”？
有什么资格，说要超越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