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猪猪奇遇 > 各不相同

各不相同(1 / 2)

洺恙灰头土脸地溜进丞相府大门时,整个人几乎像从泥坑里刚捞出来。

裙摆破了边,领口沾了灰,头发上还插着两根断掉的木簪,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刚被狂风卷过的破布娃娃。

但在丞相府,这真的不算什么。

府里下人见了她这模样,顶多瞥一眼,继续低头干活。

谁都知道,咱们这位小姐,从小就是“京城第一调皮小魔王”。

爬树、翻墙、偷摘果子、追着猫狗跑……她什么事没干过?

洺恙本来还想偷偷摸摸回房,结果刚拐过月亮门,就被她亲哥洺景堵住了。

洺景靠在墙上,手里还拿着个剥了一半的橘子,看到她这副德行,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被猪追了,还是追猪?”

他语气平平,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洺恙:“……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的灰比上次爬树摔的还多。”洺景把橘子瓣塞给她,“你自己看看,你发髻上还挂着猪毛呢。”

洺恙抬手一摸,果然摸到几根粗硬的黑毛。

她当场无语:“这猪的毛也太粘人了。”

“是你被它追,还是它追你?”洺景问。

“当然是它追我!”洺恙气到,“而且我还跑了半条街!”

洺景听完,终于正眼看她一下:“你真惨。”

“你还幸灾乐祸?”洺恙瞪他。

“我只是客观陈述。”洺景耸耸肩,“不过你这次比上次强,至少没被衙门抓走。”

洺恙:“……我谢谢你。”

她正想从侧门溜回自己小院,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

“洺恙!”

是她娘苏氏。

洺恙心里咯噔一下,脚步立刻停住。

但不是心虚,是瞬间学会了“一招出门混饭吃”的本领。

苏氏走过来,上下看她一眼,眉头皱了皱。

但那点皱眉里,没有怒气,只有习惯性的无奈。

“你这孩子,又去哪儿疯了?”

“又弄成这样。”

她说着就伸手替女儿拍掉肩上尘土,动作自然得很,像是每天都要做这件事。

洺恙偷偷乐。

换别家母亲,早该火冒三丈了。

她娘?

习惯了。

“下次出门记得带个丫鬟。”

“别总乱跑。”

苏氏训是训,但语气软得跟棉花一样。

洺恙立刻点头:“我知道了娘。”

嘴上答应,心里一点没当回事。

这时,她爹洺文昌背着双手,慢悠悠从对面走过来。

老丞相脸沉得像要判案,一看就是准备“训女儿”。

洺恙瞬间收敛笑容,挺直脊背,准备挨训。

谁知洺文昌只扫了她一眼,吐出四个字。

“没受伤吧?”

洺恙:“没。”

“那就好。”洺文昌点点头,语气轻松得离谱,“人没事就行。”

洺恙差点感动到当场跪下。

她爹这辈子最信奉一句话:

女儿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衣服破不破、头发乱不乱、形象丢不丢……

在他心里,真的不重要。

洺景在一旁补刀:“她差点被猪追得回不来。”

“猪追的?”洺文昌眉头挑了挑,“那确实够狼狈。”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不过,人没伤就行。”

洺恙:“……”

她突然发现,自己家可能是全京城最“淡定”的家庭。

“行了,回去换衣服。”洺文昌挥挥手,“别站在这儿挡路。”

洺恙立刻点头如捣蒜,转身就往小院跑。

她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懒得说,反正家人早就见怪不怪。

?

另一边,永宁侯府的热闹,比丞相府足足多三倍。

萧策一冲进侯府大门,整个人还像刚从狂风暴雨里滚出来一样。

衣服尘土飞扬,头发乱成鸡窝,脸上还挂着两道灰印。

但府里下人见了他,也只是淡淡看一眼。

也是习惯了。

这位世子,从小就不是“安分人”。

爬墙、驯狗、偷上戏台、玩杂技、甚至把老爷的书房改成“养鸟基地”。

他闯祸的速度,比吃饭还勤。

所以萧策一进门,谁都知道他又惹事了。

果不其然,他爹永宁侯萧振山,手里举着一根藤条,站在院子正中,表情平静得像准备“上课”。

“你还知道回来?”

萧策抱头就窜:“爹!我错了!”

“错什么?”萧振山声音冷得发冷。

“我不该骑猪上街。”

“不该骑猪上街?”萧振山冷笑,“你还知道?”

最新小说: 全球探险寻宝:寻找灭绝生物 天幕从网文降临开始 重生之成为豪门公主 神豪返利系统:越花钱越无敌 逐我出林家?我成了都市大宗师 霉运提款机:气运之子求诅咒 绿茵从米兰开始 废物才需要重生,我重生干嘛 八千里路云和月:抗命就变强! 国足我的进球VAR算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