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第八天，林越开始尝试老酒鬼说的第二件事——用能量完全覆盖全身。
“这不是防御。”老酒鬼站在院子里，双手抱胸，“是伪装。异兽感知猎物的方式不是靠眼睛，是靠能量波动。你体内的能量流动，在它们眼里就像黑暗中的火把。”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膜，像水一样流动，覆盖整条手臂。
“当你学会把能量均匀分布在体表，控制住波动，你在异兽感知里就会变成一块石头、一棵树、或者干脆消失。”
林越盯着那层光膜。面板弹出分析——
【能量外放·体表覆盖】
【原理：将体内能量以恒定速率输出，在体表形成稳定的能量层】
【关键难点：输出速率必须精确控制在±2%的波动范围内，超出即会被异兽感知】
【当前宿主能量控制精度：±15%】
“差距很大。”林越皱眉。
老酒鬼收回手：“废话。这玩意你父亲练了一个月才入门。你有三周时间，能摸到门槛就不错了。”
他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一个铁盆，里面盛满了水：“把手伸进去，用能量包住手掌，不能让水晃。”
林越走过去，把手伸进盆里。
水很凉。他闭上眼，试着把能量从掌心送出来，均匀地覆盖在手掌表面。
能量刚触到水面，水就开始晃动。不是他手抖，是能量输出的波动传到了水里。
他调整输出速率，试图稳住。水晃得更厉害了。
“太急了。”老酒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能量不是水龙头，你拧多大它就出多大。它有自己的节奏。你得找到那个节奏，然后跟着它走。”
林越深吸一口气，放松下来。
不急着控制，先感受。能量从丹田升起来，经过手臂，汇聚在掌心。它有自己的速度，自己的频率，像是心跳。
他试着不去“拧”它，而是引导它沿着手掌表面铺开。
水晃了一下，然后慢慢稳住。
波动还在，但比以前小了。
“继续。”老酒鬼说，“保持一小时。”
一小时。
林越咬着牙，维持着能量的输出。手掌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但精神力在飞速消耗。
十分钟后，手开始抖。
二十分钟后，额头全是汗。
三十分钟——
“行了。”老酒鬼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休息五分钟。”
林越把手从水里抽出来，瘫坐在地上。面板显示精神力还剩42%。
“你父亲第一次撑了四十分钟。”老酒鬼说，“你三十分钟，不算差。”
“但他练的时候是觉醒几段？”林越问。
“觉醒3段。”
林越沉默了。
老酒鬼笑了笑：“别比。你父亲是天才，但你不是他。你有你的路。”
他指了指铁盆：“继续。今天的目标是一小时。”
林越站起来，把手重新伸进水里。
第二次，撑了三十五分钟。
第三次，四十分钟。
第四次，只撑了二十分钟——精神力跟不上了。
“够了。”老酒鬼叫停，“今天就到这里。再练下去反而伤身。”
他把那枚五级晶核扔给林越：“含着。慢慢恢复。明天继续。”
林越把晶核放进嘴里。金色的能量顺着舌尖流进身体，温暖，柔和，像是在修复被榨干的每一根神经。
面板弹出提示——
【五级晶核能量吸收中……进度2%】
【能量控制精度：±15%→±13%】
赵铁柱在另一边练拳。三千拳已经打完了，现在正对着木人练习能量传导。他的进度慢得多，但每一次木人震动，他都会露出孩子一样的笑容。
苏小暖推门进来，手里提着食盒。她这几天来得越来越早，有时候下午也会过来，坐在树下看笔记。
“先吃饭。”她把肉饼递给林越，“下午练什么？”
“能量覆盖。”林越接过来咬了一口，“你呢？”
“老酒鬼说下午教我近身格斗。”苏小暖在他旁边坐下，“他说我的觉醒能力不适合远程，必须贴身打。”
林越看了她一眼：“你的觉醒能力到底是什么？”
苏小暖沉默了一下：“震动。”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空气开始微微颤抖，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搅动。
“我能让接触到的任何东西产生共振。频率够高的话，可以直接震碎。”
面板弹出信息——
【能力分析：高频共振】
【效果：接触目标后，使目标分子层面产生共振，破坏内部结构】
【危险等级：极高】
【弱点：需要接触才能生效，且对能量护盾类防御效果减半】
“很强。”林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