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近身太难了。”苏小暖收回手，“高手不会让我碰到他们。”
“所以你才需要学格斗。”老酒鬼走过来，“不是让你正面打，是让你找到近身的机会。”
他指了指林越：“你来当陪练。”
林越愣住：“我？”
“对。你的能量覆盖正好拿来练手。她能震，你能防。互相磨。”
下午的阳光很烈。
林越和苏小暖站在院子中央，相距三步。
“开始。”老酒鬼一声令下。
苏小暖先动。她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瞬间就贴到林越面前，手掌拍向他的胸口。
林越侧身躲开，同时一拳打向她的肩膀。
苏小暖不退，反而往前撞，肘部顶向他的肋骨。
林越只好后退半步。
苏小暖跟上来，手掌再次拍出。
这一次林越没躲——他把能量集中在胸口，硬接了这一掌。
“嗡——”
手掌接触的瞬间，一股高频震动穿透能量层，直接传到肋骨上。林越感觉胸口被锤子砸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退了三步。
面板弹出——
【受到高频共振攻击，能量护盾减伤47%，剩余伤害53%】
【体质减伤后，实际受损：肋骨轻微骨裂】
【建议：避免直接接触】
“你没事吧？”苏小暖停下来。
“没事。”林越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裂的疼痛在慢慢消退，“继续。”
这一次他不再被动。苏小暖冲上来时，他先一步侧移，拳头砸向她的后腰。
苏小暖转身格挡，手臂上覆盖着震动层。林越的拳头刚碰到她的袖子，就被弹开了。
两人在院子里缠斗了十分钟，谁也奈何不了谁。
苏小暖打不到林越的要害，林越也不敢跟她硬碰。
“够了。”老酒鬼叫停，“配合还行。但你们两个都有问题。”
他先看向苏小暖：“你太依赖能力了。格斗基础太差，近身机会抓不住。明天开始加练基本功。”
又看向林越：“你的能量覆盖还没成型，刚才硬接那一掌的时候，能量层有三处薄弱点，都被她打穿了。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均匀分布。”
两人点头。
太阳西斜的时候，赵铁柱终于打完了三千拳。
他累得瘫在地上，但脸上的笑容收不住：“我今天木人震了五十次！比昨天多一倍！”
老酒鬼看了他一眼：“明天目标一百次。”
“行！”赵铁柱爬起来，“我一定做到！”
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吃晚饭。
苏小暖带来的食盒里有肉饼、干粮和一壶热汤。汤是骨头熬的，加了野菜，味道很淡，但热乎。
赵铁柱喝了两碗，打了个饱嗝：“这日子过得，比我以前好多了。以前在杂役房，一天就一顿合成饭，硬得能砸死人。”
林越没说话，只是默默喝汤。
他想起一个月前，自己还在武道院擦地板，被王虎当众羞辱。那时候他最大的愿望，是攒够钱在黑市买一次觉醒测试资格。
现在他觉醒5段，战力近千，手里有一颗五级晶核，三周后要进禁区遗迹。
变化太快了。
快到让他觉得不真实。
“想什么呢？”苏小暖问。
“没什么。”林越放下碗，“在想明天怎么练。”
苏小暖看了他一眼，没追问。
月亮升起来。
赵铁柱先走了，苏小暖也回去了。
林越坐在老槐树下，翻开第十本笔记。
【异兽学识进度：15/20】
【能量控制精度：±13%】
【距离进入禁区还有：23天】
他把晶核从嘴里取出来。金色光芒比昨天暗了一点，吸收进度3%。
三周时间。
战力翻三倍，能量覆盖成型，晶核融合。
他闭上眼，继续看笔记。
月光照在发黄的纸页上，照着那些潦草的字迹。
每一页都是他父亲拿命换来的。
他要把这些都记住。
然后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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