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割。
给棒梗治了伤,包扎好后,大家从医院回家。
傻柱背着棒梗,秦淮茹在一旁扶着,贾张氏跟在后面骂骂咧咧,一行四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四合院走。
傻柱感觉背上的棒梗不算重,瘦了吧唧的,就是腿太长,得时不时往上扶扶。
扶的人是身旁的秦淮茹。
夜里看不清楚,她每次伸手扶棒梗的时候,身上总是不经意地蹭过他的后背。
那份柔软的触感,圆润,饱满,隔着两层厚衣服,依然像带着电,让他浑身都有些发麻。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女人家特有的体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
傻柱觉得背上的棒梗都变轻了,脚下生风,心里头热乎乎的。
他想,秦姐这日子过得是真苦,摊上那么个婆婆,儿子又不省心。自己是个爷们,就该多帮衬着点。
秦淮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傻柱身上。
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白天林功才帮她调了岗位,晚上儿子就去惹他,这叫什么事?
幸好,幸好她今晚还没来得及过去,不然要是被堵在屋里,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事终究是棒梗不对。可贾张氏肯定追着林功要交代,肯定要闹,也会逼她跟着闹。
怎么办?
她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嘴唇,轻轻地抿了一下,又松开。
她想着待会儿怎么跟林功开口,是先道歉呢,还是先道谢?他会不会生气,觉得她们贾家都是些喂不熟的白眼狼?
要不,先动动嘴皮子,让他不那么生气?
她的嘴唇反复抿动,练习着角度和收缩,脸颊在寒风中微微发烫。
“秦姐,你别太难受了。”傻柱瞥见她这个动作,心里一疼,放慢了脚步,瓮声瓮气地安慰道,“嘴唇都快咬破了。棒梗这事……唉,有我呢。钱的事你别愁。”
秦淮茹猛地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被傻柱看到了,还误会了。
她心里暗骂一句“傻小子”,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个感激又带点凄苦的笑容:“柱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娘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傻柱眼里,秦淮茹这笑得比花儿还好看。
秦姐朝我笑了。
他嘿嘿一笑,胸膛挺得更高了。
很快,一行人回到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