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背着棒梗很快消失在穿堂门外。
秦淮茹小跑着跟上,贾张氏的叫骂声也越来越远。
院里的人走了一半,但几个管事的都还杵在原地。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几个邻居,都没动弹。
他们的眼神在林功和一大爷易中海之间来回打转,像是在琢磨什么。
易中海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看着林功家门口那片空地,目光扫过那堆建材,最后落在那只沾血的捕兽夹上,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这个林功,一进来就把他经营多年的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
先是在食堂,当着全厂工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接着是给秦淮茹调岗,断了他拿捏秦淮茹的念头。
现在,更是在院里放这种东西伤了孩子。
今天要是压不住他,他这个一大爷以后就别想在院里说话了。
“林功。”
易中海开了口,声音很沉,是他当大爷惯了的腔调。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人群最前面,摆开了架势。
“棒梗偷东西不对,有他奶和妈管,有我这个一大爷管。但是你,在院里私自放捕兽夹伤人,这事就不一样了。”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周围的邻居,特意提高了嗓门。
“咱们这院子,几十口人住着,院子是大家的地方,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放这么个铁家伙,今天夹的是棒梗的脚,明天哪个孩子不懂事跑过去,夹到手,夹到脸,谁负责?”
这话马上说动了几个当爹妈的邻居。
“一大爷说的对,这东西太危险了。”
“林功,你这事是有点过分了。”
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也站了出来,官瘾上来了:“林功同志,你转业军人觉悟高,怎么能犯这种错误?我看,捕兽夹必须没收!你还得当众做个检讨!”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慢悠悠的说:“不光是检讨,棒梗看病的钱,你也得出。不管怎么说,人是你弄伤的。”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就把林功推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易中海看着林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小子,跟我斗?在这一亩三分地,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
林功却没什么反应,脸上一点火气都没有。他只是慢悠悠的又喝了口热水,才抬起眼皮,扫了易中海一眼。
“一大爷,你刚才说,院子是大家的地方?”
“没错!”易中海昂着头。
“那我的建筑材料,放在我家门口的空地上,算不算占了大家的地方?”林功反问。
易中海卡住了,院里各家门口都堆东西,这是老规矩。
林功没等他回答,接着说:“这些红砖、水泥、木料,是我花钱买的私人财产,对吧?”
“是……是私人财产,可……”
“既然是私人财产,”林功的声音突然拔高,眼神也变得锋利,“那贾家的小子,大半夜鬼鬼祟祟的跑到我的私人财产旁边,解开裤子往上撒尿,想毁了我的水泥,这是什么行为?”
他盯着易中海,一字一顿的问:“一大爷,你给我说说,这叫不叫偷?算不算破坏?”
院子里一下安静了。
偷窃,破坏财物,这名头可不小。
易中海的脸涨红了:“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林功冷笑一声,“我刚回来,他就抢我的饭,被我抽了一巴掌。今天又来搞破坏。这种孩子,就是欠管教!你们不管,我来管!这个捕兽夹,就是给这种手脚不干净的贼准备的!”
“你!”易中海气的手指发抖,“你这是胡搅蛮缠!棒梗有错,也不至于这样!你这是故意伤人!”
“故意伤人?”林功像是听见一个笑话,“我把夹子放我东西旁边,是保护我的财产。是他自己凑上来的,怎么能算我故意伤人?要报警吗?行啊。让派出所的同志来评评理,是‘保护私人财产’对,还是‘偷东西不成反被伤’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