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那声冰冷的“放开她”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但人还没反应过来。
林功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上前一步,抬腿就是一脚,正中许大茂的侧腰。
“嗷——!”
许大茂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得滚了两圈,撞在旁边的货架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他弓起身子,像只被煮熟的虾米。
秦淮茹得到了解脱,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躲到林功身后,眼泪一直流。
林功走到许大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许大茂,你胆子不小。上班时间,在厂里的仓库,意图强暴女同事。”
林功冷冷地说:“这个罪名是报公安,你知道什么下场?”
他微微弯下腰,凑到许大茂耳边,说:“够你吃一颗枪子儿了。”
许大茂浑身一抖,疼都忘了,连滚带爬地跪到林功面前,抱着他的裤腿。
他猛地抬起头,连滚带爬地跪到林功面前,抱着他的裤腿,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
“林组长!林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许大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砰砰砰”地给自己扇耳光,打得脸颊很快就红肿起来。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鬼迷心窍,冲撞了秦姐!求您和秦姐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个畜生一般见识!”
林功一脚把他踢开,嫌恶地在裤腿上擦了擦。
他没再看许大茂,而是转头问身后的秦淮茹:“你说,这事怎么办?”
秦淮茹浑身一抖,她没想到林功会问她。她看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许大茂,又看了看面前如山一般可靠的林功,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我……”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林功,我听你的。可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一个寡妇,就没脸活了。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
这正是林功想要听到的答案。
他点了点头,心里对秦淮茹的识大体很满意。他本来也没打算真把许大茂送去公安局,那样动静太大,对他和秦淮茹的关系也是个麻烦。
现在,是收割的时候了。
他重新转向许大茂,冷冷地说道:“想私了?”
“想!想!只要林组长您肯放我一马,让我做什么都行!”许大茂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
“行。”林功伸出一个巴掌,“五百块。一分不能少。”
“五……五百?”许大茂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像铜铃。
五百块,在这个年代,对于一个普通工人来说,不吃不喝也要存上好几年,这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嫌多?”林功的眼神又冷了下来,“那行,我现在就带你去保卫科,再把你送到派出所。五百块钱和一颗枪子,你自己选。”
“不不不!不嫌多!我给!我给!”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连声答应。钱没了可以再挣,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光给钱不行。”林功从仓库的桌子上找来一张废旧的登记表和一支笔,扔到许大茂面前,“你还得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