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以后我许大茂就给林组长您当牛做马,绝无二心!”他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心里却在滴血。
“行了,滚吧。”林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许大茂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走出保卫科的大门,他回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谄媚瞬间被怨毒和屈辱所取代。他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林功!秦淮茹!你们给我等着!
傍晚,四合院里到处生烟,大家开始做晚饭。
许大茂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头扎在床上,连晚饭都没吃。他一闭上眼,就是林功那张冷冰冰的脸,和秦淮茹那梨花带雨却又让他恨得牙痒痒的俏模样。
这时,傻柱哼着小曲,提着一个铝制饭盒,春风得意地从外面回来。今天食堂改善伙食,他特意给秦淮茹和孩子们留了红烧肉。
他刚走到中院,就看见许大茂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眼神阴恻恻地看着他。
“哟,这不是傻柱嘛。”许大茂怪腔怪调地开了口,“又给老贾家送温暖去了?你可真是个活雷锋啊。”
傻柱心情好,懒得跟他计较:“许大茂,你丫嘴里吐不出象牙,赶紧滚蛋,别耽误我给秦姐送饭。”
“秦姐?叫得可真亲。”许大茂冷笑一声,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说,“傻柱,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你对秦淮茹好,她就该是你的?”
“你什么意思?”傻柱的脸沉了下来。
“我什么意思?”许大茂绕着他走了一圈,啧啧有声,“我的意思是,你就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子!你在这辛辛苦苦当舔狗,人家早就被院里那个姓林的给勾搭走了!你还不知道吧,人家俩今天在厂里仓库,那叫一个干柴烈火……”
他故意把话说得不清不楚,极尽挑拨之能事。
“你他妈放屁!”傻柱一听“姓林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想起昨晚秦淮茹推开自己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就怎么也压不住。
“我放屁?”许大茂往后一跳,夸张地叫道,“你傻柱要脸,人家秦淮茹可不一定。你想想,林功要钱有钱,要权有权,长得还比你个厨子好看。秦淮茹一个寡妇,她能不动心?你傻柱哪点比得上人家?”
许大茂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傻柱的心上。
是啊,自己哪点比得上林功?
昨晚秦姐为什么推开我?她以前从来不会那样的。
难道,真让许大茂这个孙子给说中了?
一股巨大的愤怒和屈辱感冲昏了傻柱的头脑。
他双眼通红,冲到中院。
院里,秦淮茹正蹲在盆边,费力地搓洗着一件男人的旧棉毛裤。那是傻柱换下来的,她顺手就拿过来洗了。
她看见傻柱来了,手上的动作一顿,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细汗,轻轻抬头,柔声说:“柱子,你回来了?”
傻柱看着她白得发光的脸,美得像一朵鲜花,脸上还带着一点讨好和温柔的笑容。
他准备质问的话瞬间都堵在了喉咙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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