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秦淮茹压抑的喘息声。
林功低头看着，心里那点因为她昨晚没来而生出的火气，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掌控的满足感。
这俏寡妇，是越来越懂事了。
他没有让她继续，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秦淮茹腿还是软的，顺势靠在他身上，脸颊绯红，眼神湿漉漉的，却又很安心。
“行了，把衣服整理好。”
“别怕，这事过了，以后许大茂不敢再找你麻烦。”
他帮她把被扯开的扣子系好，又顺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
动作算不上温柔，却让秦淮茹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功，”她仰头看着他，声音又细又娇，“你真好。”
“记住，以后再有这种事，不管是谁，第一时间告诉我。”林功没有理会她的表白，而是严肃地嘱咐道，“别自己硬扛，也别指望院里那些人。他们只会看热闹，或者想从你身上占便宜。”
“嗯，我知道了。”秦淮茹用力点头，她知道，林功说的是事实。今天如果不是林功，她的下场不堪设想。
“你先待一会儿，我先出去。”林功看了看四周，“过个十分钟，你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出去，该干嘛干嘛。许大茂那边，我有数。”
说完，他转身从窗口原路返回，动作轻巧，悄无声息。
秦淮茹靠在货架上，慢慢平复着剧烈的心跳，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刚才林功从天而降的身影，和她感谢林功的事情。
越想越脸红。
林功回到保卫科的办公室，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慢悠悠地喝着，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快到下午下班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许大茂探进一个脑袋，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那张原本还算白净的脸，此刻肿得像个猪头，青一块紫一块。
“林组长。”许大茂点头哈腰地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个布包裹。
林功抬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桌子。
许大茂赶紧把布包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厚厚的一叠钱，有大团结，也有五块、两块的，凑得七零八落。
“林组长，您点点。”许大茂的声音带着谄媚，腰弯得都快折了。为了凑齐这笔钱，他几乎跑断了腿，求遍了所有亲戚朋友，还把家里几件准备结婚用的新家具都折价卖了，这才勉强凑够。
林功拿起那叠钱，看都没看，直接拉开抽屉扔了进去。
“钱我收下了。”他靠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说道，“今天的事，到此为止。那张纸条，我会替你‘保管’好。”
“是，是，谢谢林组长大人有大量！”许大茂如蒙大赦，连连作揖。
“别急着谢。”林功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许大茂，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让你打狗，你不能撵鸡。明白吗？”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知道，这是彻底栽了。但他能怎么办？把柄在人家手上，他除了认命，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