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愣住了,他抱着箱子,一脸的不可思议:“贾大妈,你说什么胡话呢?”
院子里刚准备散去的人群,也停下了脚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贾张氏。
“我说什么胡话?”贾张氏双手往腰上一叉,摆出她惯用的撒泼架势,“我问你,今天这全院大会是干嘛的?是不是给我家捐款的?要不是你爹突然冒出来搅局,现在那箱子里装的就是给我们家的钱!”
她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傻柱的鼻子上。
“你家的事,搅黄了我家的事,你不得赔我?这箱子里的钱,怎么也得分我一半!”
这番歪理邪说一出口,整个院子都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冰坨子,连空气都凝固了。
“我的天爷……这老婆子是疯了吧?”
“脸呢?还要脸吗?人家的钱,凭什么分给她?”
“她家捐款黄了,怪人家何师傅回来?这是什么道理?”
三大爷闫埠贵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鄙夷。这贾张氏,真是穷疯了,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二大爷刘海中则是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倒要看看,这傻柱刚跟他爹团聚,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犯傻,被贾家拿捏。
傻柱被气得浑身发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若是放在以前,面对秦淮茹的婆婆,他或许还会忍让几分。可今天,他亲爹回来了,亲妹妹就在身后看着,那箱子里装的是他家十年的血汗!
“你疯了!”傻柱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这是我爹的钱!凭什么给你?你算老几?”
何雨水也怯生生地,却又坚定地说道:“这是我家的钱,不给你!”
贾张氏见傻柱不吃她这套,三角眼一转,恶向胆边生,目光落在了瘦弱的何雨水身上。
在她看来,这就是个软柿子。
“好你个小贱蹄子!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贾张氏扬起那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一股恶风,就朝着何雨水的脸扇了过去!
何雨水吓得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何大清和傻柱又惊又怒,想上前阻拦,却隔着几步远,已然来不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响。
但,预想中的哭声没有传来。
众人定睛一看,全都怔住了。
只见林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何雨水身前,将她护在身后。他的手还保持着挥出的姿势,而贾张氏,则像个断了线的风筝,原地转了两圈,“噗通”一声,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她的左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一个清晰的五指印烙在上面。
“你……你又打我!”
贾张氏被打懵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坐在冰凉的地上,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杀人啦!林功又打人啦!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没天理啦!”
她一边嚎,一边在地上打滚,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