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穿戴整齐的那一瞬间——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炸开,像有人在屋子里点了一盏太阳。那光从胸口蔓延到四肢,最后“嗡”地一声,全部收敛进了皮肤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何雨柱愣住了。
他扒开棉袄往里头看——只有一件单薄的里衫,哪有什么软甲?
“我的软甲呢!”
他差点叫出声来,两只手在身上上下其手地摸,前胸后背翻了个遍,愣是什么都没摸着。
正抓狂呢,胳膊肘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剪刀。
剪刀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尖头朝下,直直地往他手心里扎——
何雨柱本能地伸手去接。
预料中的刺痛没有出现。
他只感觉手心里像接住了一片羽毛,有什么东西软软地托了一下。低头一看——护臂正浮在他手掌上方,通体泛着金色的透明光芒,薄得像蝉翼,却硬得像钢铁,连手背上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何雨柱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
他抓起剪刀,往自己胳膊上戳了一下——
金光一闪。
又往胸口戳了一下——
金光又闪。
再来一下——
还是闪!
他越玩越上瘾,剪刀在手里上下翻飞,身上金光一道接一道地亮,整个人跟个灯笼似的。
“哥哥,你在干什么?你不要伤害自己!”
何雨柱猛一抬头——
何雨水站在门口,两只小手捂着嘴巴,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小脸煞白,看他的眼神跟看一个要寻短见的疯子似的。
“没有……不是……哥哥没……”
何雨柱张嘴想解释,可看着何雨水那副快哭断气的样子,什么话都堵在嗓子眼里了。他干脆把剪刀往桌上一扔,一把将何雨水捞起来放在腿上,搂得紧紧的。
哄了好久,才终于把何雨水给哄好了。
他给何雨水掖好被角,又在屋里收拾了一番,才躺下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把屋里又拾掇了一遍,这才带着何雨水出门。
前院。
何雨柱敲了敲阎埠贵的门。
门开了,阎埠贵顶着一对乌青的眼圈站在门口,脸色蜡黄,一看就是一宿没睡。
“三大爷,这是一副对联。”何雨柱把东西递过去,“我这就去我师父家过年了,最近几天暂时不回来了。”
阎埠贵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散了。
“好吧!你们两个路上小心一些,有你师傅陪着你们也能过个好年。”
何雨柱点点头,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阎埠贵站在门口,看着兄妹俩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半天没动。
“柱子带着雨水走了?”
三大妈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对!”阎埠贵咬了咬牙,冲着空荡荡的胡同口骂了一句,“这何大清可真不是个东西。”
门关上了。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后座上坐着何雨水,车把上挂着一兜子年货。风吹在脸上冷飕飕的,可他心里头热乎。
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往王振华家里去,既然是过年,断没有空手去的道理。在路上,何雨柱买了好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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