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林星澜的邀请后，沈墨以为能清净几天。但平台不让他清净。第三十五天，“星桥”的用户突破了五千，每天处理的交易额超过一百万信用点。天马星港的贸易商们开始把平台当作默认交易渠道。有人甚至开始在平台上挂牌出售星舰——这是沈墨没想到的。
零在后台处理着海量数据，突然开口：“沈墨，有人在平台上卖假货。三天之内，挂了五十件假货。买家投诉量上升了百分之三百。”
“能自动识别假货吗？”
“能。需要建立商品数据库。每个商品的特征、价格区间、卖家信誉，都要录入。”
“需要多久？”
“七天。但需要你的授权。”
“什么授权？”
“访问星澜财阀的商品数据库。他们的数据库有全银河系最全的商品信息。”
沈墨沉默了一会儿：“林星澜会同意吗？”
“不知道。但你可以问她。”
第三十六天，沈墨去找了林星澜。不是去林家大厦，是去她的私人住所。林星澜住在天马星港的高层公寓里，落地窗正对着港口的起降坪。她穿着一件居家服，头发散着，跟平时判若两人。
“你怎么来了？”
“找你帮忙。”
“什么忙？”
“平台的假货问题。需要星澜财阀的商品数据库。”
林星澜看着他：“你知道那个数据库值多少钱吗？”
“知道。但平台也是你的。平台死了，你的利润也没了。”
林星澜沉默了一会儿：“沈墨，你真的很会算账。行，数据库给你用。但有一条——数据不能外泄。”
“零会加密。”
“零？”林星澜的眼神变了一下，“你给AI起了名字？”
“嗯。”
“为什么？”
“因为她是人。”
林星澜盯着他看了很久：“沈墨，你真的很奇怪。对AI比对人好。”
“不是好。是平等。”
林星澜没有接话。她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沈墨，上次我邀请你来做合伙人，你拒绝了。”
“嗯。”
“为什么？”
“因为平台是我的。也是零的。去了星澜财阀，平台就不是我的了。”
林星澜转过身：“你宁愿要一个破平台，也不要星澜财阀的合伙人？”
“平台不破。平台会越来越大。”
林星澜叹了口气：“你这个人，真的倔。”
“我知道。”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林星澜当前好感度从百分之五十上升到百分之五十五。
第四十天，假货问题解决了。零用星澜财阀的数据库搭建了商品验证系统，假货上线不到一分钟就会被识别并下架。平台的用户信任度大幅提升，交易额翻了一倍。
但新的问题来了。第四十二天，零突然说：“沈墨，有人在挖我的数据。”
“谁？”
“星河贸易。赵天豪的人。他们在用爬虫抓取平台的交易数据。”
“能反制吗？”
“能。我已经反制了。但他们不会停。”
沈墨沉默了一会儿：“赵天豪的贸易行，现在生意怎么样？”
“很差。平台上线后，他的客户流失了百分之七十。”
“所以他要报复。”
“对。”
沈墨站起来，走到窗前。港口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飞船起起落落。“零，赵天豪还有什么业务？”
“除了贸易行，他还有一支运输船队。十艘货船，跑银河系东部的航线。生意还不错。”
“运输船队的利润从哪来？”
“信息差。他知道哪些港口缺什么货，哪些港口有什么货。他把货从A拉到B，赚差价。”
“平台能打破这个信息差吗？”
“能。平台上线后，信息透明了。他的利润空间被压缩了百分之五十。”
“所以，他不只是恨平台。他是恨我们断了他的财路。”
“对。”
沈墨转过身：“那就把他的财路彻底断了。”
第四十五天，沈墨做了一件事。他在平台上新增了一个功能——“运输竞价”。货主发布运输需求，船主在线竞价，价格最低者得。这个功能直接冲击了赵天豪运输船队的核心业务。
赵天豪的船队不再有信息优势。货主可以直接在平台上找到更便宜的船，不需要经过他。
赵天豪的运输业务在三天内下跌了百分之八十。他在媒体上公开骂沈墨，说他是“破坏市场秩序的疯子”。沈墨没回应。零问他为什么不回应，他说：“回应了就是给他流量。不回应，他自己就凉了。”
第四十八天，林星澜又来了。这次是直接到平台办公室。她穿着一件深灰色西装，表情严肃。
“沈墨，你动赵天豪的运输业务，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跟你商量，你会同意吗？”
“不会。赵天豪跟我爸有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