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忙了一下午，项目进展顺利。
到六点多的时候，框架基本搭好了，剩下的一些细节可以慢慢完善。
彭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我请你吃饭。”
张悬拒绝了，“今天不了，还有事。”
彭琰随口一问：“什么事这么急？”
张悬说：“约了人。”
彭琰爽朗一笑：“行，那改天。”
张悬从工作室出来，给董云薇发了条消息。
“下课了吗？”
董云薇很快回：“刚下课。张先生今天不忙？”
张悬回：“忙完了。你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董云薇回：“写了一半，明天继续。今天太累了，不想写了。”
张悬感知她的情绪——“董云薇，情绪状态：疲惫(60%)、满足(20%)、期待(20%。”
期待什么？
他想了想，回：“那早点休息，别熬夜。”
董云薇回了个“嗯”，后面跟了个笑脸。
张悬看着那个笑脸，忽然想起一件事。
明天，4月18号，是董云薇的生日。
上辈子他是在后来才知道的。
他们在一起之后，他问她生日是什么时候，她说4月18号。
那时候已经过了，他补送了礼物。
重来一次，他不能再错过。
张悬打开手机备忘录，记下这件事。
“4月18日，董云薇生日。”
然后他开始想，送什么礼物好。
太贵重的她会拒绝，太普通的又没诚意。
得想一个合适的。
他边走边想，走到便利店门口的时候，有了主意。
他推门进去。
收银台后面，相青正低头整理货架。
听到门响，她抬头看过来，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客气。
“您好，需要点什么？”
张悬走到货架前，假装在挑选东西，余光却一直看着她。
她很瘦，脸色有点苍白，但那双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很专注。
张悬拿了一盒巧克力和一包薯片，走到收银台前。
相青扫码、报价、收钱、找零，动作麻利。
“一共三十二块五，收您五十，找您十七块五。”她把零钱和购物小票递给他。
张悬接过，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相青已经低头继续整理货架了，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张悬没说什么，推门出去。
站在门口，他感知她的情绪——“相青，情绪状态：疲惫(70%)、麻木(20%)、平静(10%。”
疲惫，麻木，平静。
这是她的日常。
张悬把那盒巧克力和薯片装进包里，继续往家走。
脑子里那本书自动翻开，能力篇的第三条锁链进度变成了74%。
又涨了1点。
他想，大概是因为接触了新的人。
回到出租屋，张悬洗了澡，躺在床上。
明天的事，他已经计划好了。
上午去银行，把50万存好，即便付了首付，至少还能剩下20多万，可以作为启动资金，和彭琰一起把项目做起来。
下午去一趟商场，给董云薇挑一份生日礼物。
不能太贵，但要用心。
最好是她平时需要的东西。
晚上等她下课，找个理由把礼物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