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武川挠挠头。
——“江武川，情绪状态：犹豫(60%)、期待(30%)、不安(10%。”
“我问你几个问题。”张悬说。
江武川点头。
“当初她为什么跟你分手？”
“嫌我穷。”江武川苦笑，“说她不想一辈子租房，想过好日子。”
“她现在为什么回来？”
江武川说：“她说她发现还是我最好。”
张悬看着他，没说话。
江武川被看得心里发毛，小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答应？”
张悬说：“你自己觉得呢？”
江武川垂头叹气。
“我其实也知道，她可能就是没找到更好的，回头看看我还在不在。但我就是，就是有点放不下。”
张悬拍拍他肩膀。
“放不下正常。但你想清楚，如果她再来一次，你扛得住吗？”
江武川没说话。
张悬继续说：“你现在工作稳定，攒了点钱，以后还能更好。你确定要把这些搭在一个回头找你垫背的人身上？”
江武川有点不情愿的样子，“你是说，拒绝她？”
张悬：“拒绝。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你自己。”
江武川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行，听你的。”
他笑得勉强，但很认真。
“张悬，谢谢你。”
——“江武川，友情值：55。”
黄色命运线的数值从10涨到了12。
下午四点，云创园区附近的一家餐厅。
张悬和彭琰提前到了，订了个包间。环境不错，安静雅致，适合谈事情。
四点十分，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推门进来。
他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戴副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眼神里透着精明。
李建明，星辉应用商店的渠道运营。
“彭琰！”他笑着走过来，“好久不见。”
彭琰站起来，点了点头：“好久不见。这是我合伙人，张悬。”
张悬起身，和他握手。
李建明打量了他一眼，笑着说：“张总年轻有为啊。”
张悬笑了一笑：“李总客气了，叫我张悬就行。”
三人落座，点菜，寒暄。
聊了一会儿大学的事，彭琰把话题引到正事上。
“我们那个游戏demo你看了吗？觉得怎么样？”
李建明：“看了，不错。棋牌类游戏现在竞争激烈，但你们的画面和手感都挺好，有潜力。”
彭琰：“那推荐位的事？”
李建明摆摆手：“不着急。你们这个项目，我了解了一下，刚起步对吧？团队就你们两个人？”
彭琰：“对，但技术绝对过硬。”
李建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张悬。
“张总，你们这个项目，打算怎么运营？”
张悬感知他的情绪——“李建明，情绪状态：试探(60%)、观望(30%)、算计(10%。”
“李总有什么建议？”张悬说。
李建明放下茶杯，
“建议谈不上，就是有个小想法。你们这种新团队，想上推荐位，光靠产品质量不够，还得有点‘诚意’。”
他把“诚意”两个字咬得重了些。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