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张悬要开始准备AI项目的技术方案。
上午九点，他来到办公室，发现桌上放着一杯热咖啡。旁边还有一张便利贴：
张总，早上好。记得吃早餐。——项青
张悬看着那张便利贴，嘴角微微上扬。他感知了一下深红色的线，传来的不是期待的波动，而是一种平静的温暖。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他，不求回应，不求回报。
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温度刚好。坐下后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资料。AI领域的知识他上辈子接触过一些，但不够系统。好在他有预知能力，知道未来几年哪些技术方向会成为热点。
彭琰来的时候，他正在理框架，没有抬头。
“张悬，有个事跟你说。”
“说。”
“昨天沈总提的那个AI项目，我找人打听了一下。她那个堂哥叫沈凤鸣，是鸿腾集团的副总裁，主管传统业务。他一直想往新兴领域渗透，但沈凤腴挡了他的路。两人关系很僵。彭琰在他对面坐下。”
张悬这才抬头：“所以这次他反对我，不只是因为我年轻，而是因为我是沈凤腴的人？”
“对。你一旦被沈凤腴推上去，就等于她的势力又扩大了。”
“有意思。”
彭琰看着他：你还打算接？
“接。越是这样，越要接。”
彭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行，我支持你。”
蓝色的线传来坚定的信任。
下午，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写方案，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写到两点多，手机震了一下，是江武川的消息——
“张悬！那只科技股今天涨停了！你买的三十万现在变成三十三万了！”
他扫了一眼，回：“继续持有，还没到顶。”
“行！听你的！”
张悬顺手看了一眼行情。一切如他所料，这只票会连涨三天。三十万本金，三天后变成四十万。虽然不多，但苍蝇腿也是肉。他把手机扣回桌上，继续写方案。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弹出来。
“张先生，我是沈凤鸣。方便的话，想和你聊聊。”
张悬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沈凤腴的堂哥，主动找上门了。
他回：“方便。什么时候？”
“今晚七点，云海酒店中餐厅，我订了位子。”
“好。”
晚上七点，张悬走进云海酒店的中餐厅，一眼就看到了沈凤鸣——靠窗的位置，四十出头，深色西装，气质儒雅，但眼神锐利。看到张悬，他站起来，伸出手。
“张先生，久仰。”
“沈总客气。”
两人落座，服务员端上茶。沈凤鸣没有急着点菜，而是先打量了张悬几秒。
“张先生，我直说了。我反对你进AI实验室，不是因为你有问题，而是因为你是沈凤腴的人。”
“我知道。”张悬点头。
沈凤鸣笑道：“你倒是直接。”
“沈总找我，应该也不是为了绕弯子。”
“好，那我直说。我希望你放弃这个项目。作为补偿，我可以给你个人投资，数额是沈凤腴给你的两倍。”沈凤鸣的眼里多了几分欣赏。
张悬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
“沈总，您觉得我是为了钱？”
“不然呢？”
“沈总，您和您妹妹之间的事，我不掺和。但AI这个项目，我接定了。”
“为什么？”沈凤鸣的眼神微微一变。
“因为我看好这个方向。不管谁牵头，我都要做。”
沈凤鸣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有意思。我妹妹看人果然有一套。”
他端起茶杯，示意张悬。“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劝了。不过我得提醒你，董事会上我不会轻易松口。”
“我明白。那就用实力说话。”
两人碰杯，各自喝了一口。沈凤鸣斟酌了一下，问：“张先生，冒昧问一句，你和我妹妹只是合作关系？”
“沈总想多了。”
“但愿是我想多了。”
从酒店出来，雨已经停了。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的气息。
张悬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感知那条连着沈凤腴的线——传来一阵复杂的波动。她应该已经知道了他和沈凤鸣见面的消息。
他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
“刚和你哥吃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