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腴很快回：“我知道。他怎么说？”
“劝我放弃。我没同意。”
“张悬，谢谢你。”
张悬看着这三个字，笑了笑。“不客气。一周后见。”
回到家，他坐在沙发上，回想今晚的谈话。
沈凤鸣这个人比想象中更难对付——表面客气，骨子里强势。
如果AI项目通不过董事会，沈凤腴的压力会很大。他必须拿出最好的方案。那条绑着沈凤腴的金线，状态悄悄变了——信任提升。
三天后，七月十日，周三。
张悬盯着天花板醒了一会儿，脑子里压着董云薇那条金色的线——好感已经满了，状态是隐忍积累。他知道她在忍，也知道她迟早会爆发。只是不知道爆发的那一刻会是什么样子。
他翻身下床，开始新的一天。
办公室的桌上照例放着一杯热咖啡，还有一张便利贴：
张总，今天天气好，记得多喝水。——项青
张悬看着那张便利贴，笑了笑。项青每天都会给他留一张，内容不同，但都是简单温暖的关心。她从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做。
他打开电脑，继续写AI项目的技术方案。写了大半个小时，门被敲响了。
彭琰走进来，扫了一眼他的屏幕，愣了一下。“你写了这么多？这才两天！”
框架差不多了，细节还要打磨。
“你真是工作狂。”彭琰摇摇头，在椅子上坐下。“刚才沈总助理打电话来，说董事会的时间定了，下周三下午三点。”
“好，时间够。”
彭琰欲言又止，顿了一下才开口：“对了，新来的那个程序员刘伟，水平不错，但有点傲，今天跟周雨婷吵了一架。”
“为什么？”
“他觉得周雨婷不懂技术，乱提需求。周雨婷觉得他态度不好，两人就杠上了。”
张悬起身：“我去看看。”
他走到开放式办公区，刘伟坐在工位上，一脸不忿。周雨婷在旁边整理资料，脸色也不好。
“刘伟，来我办公室一下。”
刘伟愣了一下，跟着他进去。张悬让他坐下，自己靠在办公桌边。
“听说你和周雨婷吵了？”
“张总，不是我想吵。她提的需求根本不合理，我跟她解释，她听不懂还怪我态度不好。”刘伟有点紧张，但还是梗着脖子。
“你觉得她不懂技术？”
“对，她就是个运营，不懂技术实现难度。”
“那我问你，她提的是什么需求？”
“后台加一个数据导出功能，要能自定义时间段、自定义字段。看着简单，但涉及到数据库查询优化，工作量不小。”
“那你跟她解释了没有？”
“解释了，但她听不懂。”
张悬看着他，眼神平静：“刘伟，你知道运营的工作是什么吗？”
刘伟语塞。
“运营的工作是发现用户需求，提出产品优化建议。她们不需要懂技术实现，那是你的事。你的工作是听懂她们的需求，然后用技术手段实现。”
张悬停了一下，
“你觉得她不懂，所以就不做？那谁来懂？用户吗？技术是为产品服务的。你技术再好，做出来的东西没人用，那就是废品。”
刘伟低下头，沉默了。
张悬拍了拍他的肩：“回去跟周雨婷道个歉，然后把那个功能做了。”
“张总，我明白了。”刘伟站起来。
处理完这件事，张悬回到办公室，继续盯着方案。写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是江武川——
“张悬！那只科技股今天又涨停了！你的三十万现在变成三十七万了！”
“明天再卖。”
“你确定？明天会不会跌？”
“确定。明天冲高后回落，开盘就卖。”
“好嘞！”
张悬扣上手机，窗外的天光已经开始偏斜，一转眼下午快过去了。这时董云薇的消息也来了，说想见他。
金色的线传来的情绪比平时更强烈，有一种隐隐的渴望。
他回：“晚上六点去接你。”
董云薇回了一个开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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