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悬，忙完了吗？”
“刚完，准备回去。”
“晚上能见吗？”
张悬看着这条消息，感知金色的线——传来的情绪比早上更强烈，有一种即将决堤的压迫感。他回：“能。六点去接你。”
董云薇回了一个笑脸。
他正收起手机准备走，忽然听到有人喊他。
“张悬！”
他回头，是苏婉尘小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导师让我把这个给你。”
张悬接过，打开一看——推荐信，林建平的亲笔签名。
“这么快？”他愣了一下。
“导师说你的方案很好，下午抽空写的，让我赶紧给你送来。还说让你下周三董事会加油。”
“谢谢你，也替我跟林教授道个谢。”张悬把信收好。
苏婉尘踌躇了一下，开口：“能加个微信吗？以后有问题想跟你请教。”
“行。”
加完微信，苏婉尘挥挥手跑回校园。张悬看着她的背影，感知到一条新的线正在生成——极淡，几乎透明，浅粉色，好感25.
他收回目光，转身上车。
云海师范大学门口，董云薇今天换了一条黑色的裙子，化了精致的妆，站在那儿，面色平静。但张悬能感知到，她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上了车，她没有说话，靠在座椅上，侧过头看他。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今天顺利吗？”
“还行，拿到推荐信了。”
董云薇开心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两人找了家餐厅吃饭，吃完后回到云海师范大学，在校园里慢慢走。张悬牵着她的手，能感觉到她的手一直没有停止发抖，却没有松开。
走到一条僻静的小路，董云薇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想，你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她说着，眼眶就红了。
张悬没有说话。
“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忙，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做，知道有很多人喜欢你。但我控制不住。我每天都在想，想得睡不着觉。”她吸了吸鼻子。
张悬伸手想抱她，她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