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项青站在楼道口，手里还拿着那条围巾的袋子，攥得很紧。
“你和云薇姐，还好吗？”
张悬说还好。
“那就好。”
项青笑了笑。
“路上小心。”
张悬点点头，转身上车。
从后视镜里，他看到项青还站在楼道口，一直看着他，直到车子转过弯，再也看不见。
深红色的线微微跳动，从41涨到42。
张悬开车往回走，收到沈凤腴的消息。
“张悬，明早十点来一趟集团，有些事需要当面商量。”
他看着这条消息，感知羁绊金线——传来的情绪很平稳，但隐隐带着一丝紧迫感。董事会的事，可能又有变化。
他回：“好。”
城市的另一端
云海师范大学图书馆。
董云薇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本书，但一页都没翻。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处，久久没有移动。
从昨天回来到现在，她一直在想。
想张悬，想自己，想那天海边的话。
她告诉自己要冷静，要自己想清楚。可是每次一静下来，脑子里全是他的影子。
她拿起手机，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手指悬在屏幕上。
打还是不打？
最终，她放下手机，把脸埋进书里。
再等等。
再等等。
……
沈凤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夕阳把整个天空染成橘红色，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金光。
助理敲门进来。
“沈总，沈凤鸣那边又联系了两个董事，下周的投票，我们可能只有四票。”
“知道了。”沈凤腴没有回头。
助理犹豫了一下，又说：“林建平的推荐信，已经发给所有董事了。有几个反馈不错。”
沈凤腴说好。
助理退出去。
沈凤腴看着窗外，嘴角微微上扬。
张悬，你还能给我多少惊喜？
傍晚六点，云海师范大学食堂。
吴倩倩端着餐盘在董云薇对面坐下。
“云薇，你一整天去哪儿了？中午叫你吃饭也不在。”
董云薇说：“图书馆。”
“你骗谁呢？你眼睛都肿了，昨晚肯定哭了。”
吴倩倩看着她，叹了口气。
董云薇没说话。
吴倩倩压低声音：“跟张悬吵架了？”
董云薇说没有。
吴倩倩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说。
“云薇，你要是难受，就跟我说。别憋着。”
“倩倩，你说，喜欢一个人喜欢到骨子里，是什么感觉？”
董云薇抬起头，眼眶泛红。
吴倩倩说：“你问我？我又没谈过。”
“我也不知道。”董云薇的眼泪掉下来。
张悬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想着今天的事。项青的父亲，那些话，让他心里有些沉重。
不一会，江武川的来电打断他的思绪。
“张悬，下周有什么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