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悬说：“暂时没有，等消息。”
江武川说：“好嘞，等你通知。”
晚上九点，张悬又收到一条消息。
“张先生，我是苏婉尘。今天导师让我把他的论文发给你参考，你邮箱多少？”
张悬回了邮箱。
过了一会儿，收到一封邮件，是林建平的几篇最新论文。
他又给苏婉尘回了条消息。
“收到了，谢谢。”
苏婉尘回：“不客气。以后有问题可以随时问我。”
淡粉色的线微微跳动，好感从28涨到30。
张悬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默默数着。
明天周一，去见沈凤腴。
周二准备材料。
周三董事会。
而董云薇的冷静期，还不知道要多久。
命运之线页面——
金色的线（董云薇）粗细75，好感100，状态“冷静期（初期）”。
淡粉色的线（苏婉尘）粗细4，好感30，状态“初识”。
……
金色的线传来的情绪依然微弱，偶尔泛起涟漪。董云薇还在冷静期，没有联系他。张悬尊重她的选择，没有主动打扰。
今天上午要去鸿腾集团见沈凤腴，商讨董事会策略。
张悬出门前看了一眼手机。没有董云薇的消息，只有项青发来的一条：“今天忙吗？记得吃早餐。”
他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阵暖意。项青的关心从来都是这样，淡淡的不打扰，却又刚刚好。
他回：“好，你也是。”
深红色的线微微跳动。
上午九点四十，张悬到达鸿腾集团。
二十八楼，沈凤腴的办公室。助理引他进去时，沈凤腴正站在窗前打电话。她穿着一套深蓝色职业套装，长发披肩，背影笔直。
“……我知道，但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周三董事会见分晓。”
她挂了电话，转过身看到张悬，微微点头。
“来了，坐。”
张悬在沙发上坐下。沈凤腴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刚才是我哥。”她说，“他想让我放弃对你的支持，作为交换，他会在其他项目上让步。”
“你怎么说？”张悬挑眉。
沈凤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
“我说，你比那些项目值钱多了。”
“沈总这么看好我？”张悬笑道。
“张悬，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见过无数人。有聪明的，有努力的，有背景的，有运气的。但像你这样的，我第一次见。”
沈凤腴看着他，眼里有说不清的情愫。
张悬没说话。
沈凤腴继续说：“你不只是有眼光，有手段。你身上有种东西，让人想靠近。说不清是什么，但就是有。”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
“我哥说你是我的人，其实不对。你不是我的人，你是你自己的人。我只是有幸搭上了你的车。”
张悬看着她，认真地说。
“沈总，你太谦虚了。”
沈凤腴摇摇头。
“不是谦虚。是实话。”
她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张悬。
“这是周三董事会的议程。投票环节在下午三点，我们需要争取至少七票。目前有五票明确支持我们，三票中立，四票支持我哥。
林建平的推荐信起了作用，有两个中立董事偏向我们了。”
“这三票中立，能争取吗？”张悬翻开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
“有两个可以，但需要你亲自见一见。”沈凤腴说。
张悬：“好，我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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