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赝品现形,疑云骤起
坐忘峰的石室幽深阴冷,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尘土气息。杨逍盘膝坐于石榻之上,面前摆放着那枚他拼死从光明顶带出的圣火令。这枚令牌乃明教教主信物,象征教主权柄,自阳顶天失踪后,便由张无忌执掌。光明顶一役,张无忌重伤离去,临行前将此令交予杨逍,嘱其“暂代教主之责,统率教众”。
杨逍指尖抚过令牌表面的火焰纹路,眉头却越锁越紧。这纹路虽与真品无异,可触感却略显粗糙,边缘处甚至有一丝极细微的毛刺——这是铸造时模具不精所致。他心中一动,忽然想起阳顶天曾提及,真品圣火令乃“山中老人”霍山以白金玄铁混合金刚砂铸就,质地坚硬无比,纵是倚天剑、屠龙刀这等神兵也难以伤其分毫,且令中隐隐有火焰飞腾,颜色变幻。可眼前这枚,虽形似神似,却无半分灵动之气,倒像是用普通玄铁仿制而成。
“难道……这是赝品?”杨逍心中一沉,猛地站起身来,石榻上的烛火被他带起的风吹得剧烈摇晃。他快步走到石室角落的兵器架前,取过一柄精钢长剑,运足内力,剑尖直指圣火令,狠狠劈下!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圣火令表面竟被劈出一道浅浅的白痕!杨逍瞳孔骤缩,手中长剑险些脱手飞出。真品圣火令纵是屠龙刀全力劈砍,也只会留下细微划痕,而这赝品……他盯着那道白痕,心中翻江倒海。张无忌为何要将一枚赝品交予他?难道教主早已察觉教中暗流涌动,故意以此试探?还是说,真品圣火令另有安排?
二、夜召密谈,疑窦丛生
杨逍闭上眼,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张无忌离去前夜的情景。那晚月色如水,光明顶的圣火坛残破不堪,张无忌身披素色长袍,独自站在坛顶,望着远方的星空出神。杨逍本欲上前禀报教众安置事宜,却见厚土旗副旗使吴良匆匆走上圣火坛,手中捧着一个黑漆木盒。
“吴良见过左使。”吴良见到杨逍,连忙躬身行礼,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杨逍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木盒上:“这么晚了,教主召你何事?”
吴良低声道:“教主说有要事吩咐,属下不敢多问。”他说着,便快步走进圣火坛旁的偏殿。杨逍心中虽有些疑惑,却也未多想——张无忌向来心思缜密,或许是有机密事务需单独交代。
可此刻想来,那晚张无忌的神情确实有些异样。他面色苍白,眼中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坚定,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决定。吴良从偏殿出来时,手中的木盒已空空如也,而张无忌则站在坛顶,望着吴良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杨逍上前询问,张无忌只说“安排了些后事”,便不再多言。
“后事……”杨逍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张无忌口中的“后事”,难道就是指圣火令的调换?他为何要将真品圣火令交给吴良?吴良不过是个区区厚土旗副旗使,即便在教中多年,也从未显露过过人之处,张无忌为何如此信任他?
三、追查吴良,线索中断
杨逍当即决定追查吴良的下落。他唤来韦一笑,吩咐道:“蝠王,你速去查探厚土旗副旗使吴良的去向。自教主离去后,便再无人见过他,此事必有蹊跷。”
韦一笑领命而去,可三日过去,却毫无音讯。杨逍心急如焚,亲自前往厚土旗驻地查探。厚土旗众人皆言,自那晚吴良从圣火坛回来后,便收拾行囊,称“奉教主密令,前往西域办事”,此后便杳无音信。杨逍翻看吴良的住所,只见屋内陈设简单,唯有床榻下藏着一张泛黄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西域三十六国的路线,其中一处名为“狮子山脉”的地方,被用朱砂重重圈起。
“狮子山脉……”杨逍盯着那个红圈,心中疑惑更甚。狮子山脉地处西域边缘,乃蛮荒之地,常有猛兽出没,鲜有人迹。张无忌为何要让吴良前往此地?难道真品圣火令就藏在那里?
他正思索间,忽见厚土旗掌旗使颜垣匆匆走来,手中捧着一封信:“左使,这是吴良临走前留下的,嘱我在他离去七日后再交予您。”
杨逍接过信,信封上写着“左使亲启”四字,笔迹正是吴良的。他拆开信封,只见信纸上写道:
“左使钧鉴:
属下吴良,奉教主密令,护送圣火令真品前往狮子山脉,藏于‘青牛精洞’密道之中。教主言,此令关乎明教兴衰,非到万不得已,不得开启。属下临行前,教主曾言:‘圣火令真品已非赝品可比,其中藏有波斯明教武学精要,若落入奸人之手,必生大乱。’嘱属下务必谨慎行事。
属下自知身份低微,难当此重任,然教主之命不敢不从。今已将圣火令藏于密道第七具石棺之下,以‘鬼步剑法’秘籍为记。若左使欲寻真品,可持此信前往狮子山脉,寻‘青牛精洞’,按图索骥即可。
属下吴良,叩首再拜。”
杨逍看完信,心中五味杂陈。张无忌果然早已将真品圣火令另作安排,且特意留下线索,显然是预料到教中可能生变。可他为何不直接告知自己?难道他对自己也有所防备?
四、回忆往事,疑云更深
杨逍握着信纸,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张无忌与赵敏离去时的情景。那日,张无忌身负重伤,却依旧坚持要带赵敏北上冰火岛,临行前,他将杨逍唤至床前,轻声道:“杨左使,明教就交给你了。圣火令乃教主信物,你务必妥善保管。”他说着,从枕下取出那枚赝品圣火令,递到杨逍手中。
杨逍当时只道他重伤未愈,心神不宁,未多想其他,如今想来,张无忌的眼神中分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他当时说“妥善保管”,而非“世代相传”,难道早已预料到这枚圣火令是赝品?
“左使,”颜垣见杨逍面色凝重,轻声问道,“吴良他……可曾犯错?”
杨逍摇摇头,将信纸折好,收入怀中:“他奉命行事,何错之有?你且传令下去,命厚土旗众人严守驻地,不得妄动。我需亲自前往狮子山脉,寻回真品圣火令。”
颜垣领命而去,杨逍则站在厚土旗驻地门口,望着远方的天空。夕阳西下,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宛如一柄出鞘的长剑,锋芒毕露却又带着几分孤寂。他知道,张无忌此举必有深意,或许是为了保护圣火令,或许是为了考验自己,又或许……是为了明教的未来。
“张无忌啊张无忌,”杨逍喃喃自语,“你究竟还藏了多少秘密?”他转身走向马厩,翻身上马,扬鞭而去。马蹄声踏起漫天黄尘,向着西域的方向疾驰而去。而在他身后,坐忘峰的圣火依旧燃烧,却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正如这明教的未来,迷雾重重,前路未卜。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